承诺。”白锦欢走上前用待有寒光的眼神直逼李炜,“到底是几匹布料重要?还是你儿子的性命重要?希望舅舅考虑清楚了。”
白锦欢可不是原主软弱可欺,李银宝可是李家唯一的儿子了,她相信李炜的选择不会让她失望。
“这……”
李炜有些犯难,低头沉思片刻后要求请来了本村的乡绅做和事佬。
大约等了两盏茶的功夫,乡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对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况且慕修墨又帮着白锦欢,自然也不会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张翠兰一见到乡绅,立马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添油加醋的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乡绅低下头微微的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既然你们双方都请我来做主,那么我定当不偏不倚。”
“白姑娘的父母……”
白锦欢一听,对方开口闭口拿自己的父母双亡来说事,恐怕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得到妥善的解决。
再加上裁缝又在一旁那聘礼说事情,她都快要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
“高老爷,白锦欢在为李银宝治病的时候已经和张氏谈妥条件,凭什么在婚姻大事上还要再拿捏她呢?”
慕修墨给白锦欢一记放心的眼神,随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渐渐地占了上风。
高乡绅在村子里也算是德高望重之人,又考虑到膝下两个儿子快到入私塾的年龄。早年就有心请慕修墨来当两个犬子的老师,自然会考虑慕修墨的态度。
“这件事情你们双方都各自有理,但毕竟白姑娘暂时还没有想通,不如就将婚事暂且放一放容后再议。”
高乡绅摆出一副和稀泥的态度,将李家夫妇三言两语的打发。不过在临走的时候依然还是劝白锦欢听从长辈的安排。
待高乡绅离开后,张翠兰丑恶的嘴脸再一次流露出来。
“我都已经收下了聘礼,这门情事你答应不答应,都得要嫁给裁缝……”
白锦欢望着“舅妈”,失望的摇摇头。心里面暗暗打定主意,必须要尽快和这家人脱离关系。
“慕修墨,我们走吧!”
白锦欢微微有些忧郁,或许有的时候亲情还不如一个外人。
“好。”
慕修墨暗暗自责,本来信誓旦旦的,答应帮助白锦欢。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名字已经被张翠兰写入了李家族谱。这一下恐怕还真的有些棘手。
按理慕修墨是无权带走白锦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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