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士正在用酒精棉签,帮他擦拭额头的伤。
护士每擦一下,傅行就咬牙忍痛一下,直到额头、手肘和腿上的伤都擦完,傅行已经疼得冒出了冷汗。
傅县长和胡曼雯焦急的问道,“护士,我儿子情况怎样,他的腿有没有事?”
护士是个很和善的妇女,闻言,好生安慰他们说,“傅县长和夫人不用太担心,咱大夫已经给傅公子做了详细的检查了,说傅公子只是暂时惊吓加疲劳之后晕了过去,他的左腿虽然伤得了些骨头,但不是太严重,只要按时服药,再戴一段时间的钢板就成了。”
傅县长和胡曼雯听罢都大舒了口气,连连谢过护士后,就看向了一旁低头站着的助理。
“怎么回事,今天是谁撞了他?”
“是个骑自行车的,男性,看着四十来岁,个头不高,脸上下巴处长了一个黑痣。”助理详细的描述了一下那人的样貌。
傅县长点了点头,皱眉,“你问问看他今天怎么回事,这是撞到了十岁的孩子,还要再小一点的孩子,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马上就去,县长稍等片刻。”助理说了一声,立即就下去办事了。
傅县长夫妻守在傅行病床边,胡曼雯想到儿子是要去找福姐玩的,不禁皱了皱眉。
“儿子现在躺在这里,福姐肯定还不知道,不过这也怪我,要是我昨晚同意他去就好了。”胡曼雯有些自责的说道。
傅县长抚了抚夫人的后背,安慰道,“不关你的事,这只是个意外,谁都想不到。”
胡曼雯依然自责,抹了抹眼泪后,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一直听说福姐是个十分有福气的孩子,不如等儿子出院后,就让福姐来我家住上一段日子吧,要不然儿子多无趣啊。”
傅县长觉得可行,而且他也挺喜欢福姐的,“好,一切都听夫人做主。”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傅县长还说起福姐捡到粮票交换给校长的事,这越发让胡曼雯喜爱上了福姐。
这么个有福气又乖巧聪明的孩子,要是将来能娶了她做儿媳,那他们家以后的日子也会蒸蒸日上。
想到这儿,胡曼雯恨不得现在,就去接了福姐过来。
傅行在医院打了三天点滴,第四天就出院了。
傅县长让助理把他载回家后,开着车亲自去了红星生产大队接福姐。
彼时,福姐正在门口的矮凳子上做作业,傅县长的车停在他们村口,引来一片欢迎和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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