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还有,给朕烧了那间佛堂,大宁境内,不许再有寺庙僧人,百姓不可私设佛堂,违者杀之。”
皇帝乘辇而去,吴贵妃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去触皇帝的眉头,找皇帝解释。
李旭也回头看了一眼永安宫,就因为这疯女人一句话,不知有多少无辜生命,就此殒去。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李旭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李旭将太妃送进轿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吴贵妃道:“恭喜贵妃娘娘,皇后之位,已唾手可得。”
吴贵妃淡然道:“旭儿,激怒本宫,对你有任何好处吗?”
李旭笑了笑道:“娘娘保重!告辞!”
太妃和李旭都是心头沉重,一路无言的回到了永寿宫。
太妃有些乏了,回宫后便躺在了床上,拉着李旭问话。
“皇后的病,你可瞧出了一些端倪?”
李旭摇摇头道:“说不好,还是等白芷醒来,我再去问问她。”
“南渡时,你父皇曾不慎从马上跌落,又坠入水中,他的病应该就是从那时染上的。”
李旭点点头道:“一会我也会去问问白芷,看她有没有办法医治。”
太妃哽咽道:“这几年来,哀家看着他被这个病折磨着,从一个意气风发、励精图治的君王,变成一个软弱多疑、性格偏激地寡人,哀家心里也是万分难受啊!”
李旭安慰道:“奶奶也不要太着急了,说不定白芷会有办法,您先休息,孙儿去看看白芷。”
李旭疲惫地走出房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脑海里思绪万千,有如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他感觉在这皇宫中的一日一夜,比在东胡境内被追杀的那几日还要累,现在只想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让海棠给她按摩放松放松。
李旭强振精神,来到白芷的房间,轻轻推门而入。
白芷刚醒来不久,看见李旭进门,又些羞涩的偏过头。
李旭见状笑道:“你醒啦!要喝水吗?”
见她点了点头,李旭便过去将她扶起靠在床头。
尽管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白芷依然被痛的咝咝的吸着冷气。
李旭喂她喝完水,心疼的问道:“好些了吗?”
白芷点点头道:“谢谢!”
李旭温柔地揉了揉白芷秀发,佯怒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害你伤成这样,我心里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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