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当一可乐打在他右腿腿窝上,刚落地站直的右腿当即跪地,人也摔成了滚地葫芦。
再拽出一听可乐第四次掷出,正中持刀男的左手,可乐罐打掉了小刀又砸到了他的大拇指,让他咒骂着连连甩手跺脚,看来疼得不轻。
这场骚乱到现在快有1分钟了,怎么警察还没到,这可是车站大厅,不是偏僻的车站后巷啊。
陈伟恩已经伤到了人,因此至少得把两个北非男人赃并获,否则后续不定有什么幺蛾子。
刚刚在地铁上陈伟恩已经查过了巴黎防偷防骗防抢三防指南,巴黎的这些小偷除了一条命没什么可输的,一个个的全是滚刀肉。
失主抓现行弄伤了小偷,事后还得赔钱的奇葩案例已经有不少,自己大小也是个名人,万一被讹上法庭又是一个大新闻。
他走上前去右手抓住持刀男的右手一拽一抖,“咯”地一声轻响,他的肩关节就脱了臼,右臂软软地耷拉下来。
再捞起他的左手往后一折,持刀男当即疼得蹲下身去,再拖着左手绕颈一别一提,单手将他牢牢控制。
陈伟恩左脚一扫把地上的刀子踢开,用中文冲着黑长直喊道,“报警了吗?”
走近了看,黑长直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知性大姐姐,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名牌。
这两位在乱哄哄的巴黎北站全身披挂招摇过市,又是华人,难怪会被这伙贼盯上。
……
黑长直没想到出手帮忙的大墨镜鸭舌帽居然会飚出一句中文,愣了下神儿马上点头如捣蒜,“报了报了,我姐们儿老早去找警察了。”
同样是东北口音,听上去似乎是本山大叔的老乡嘛。
拿包的北非男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继续逃跑,陈伟恩拖着持刀男走向抚菊呻吟的发辫哥,右脚抡出踢在他屁股旁边的可乐罐上,里面还有小半听可乐,分量比得上一个硬质棒球了。
可乐罐里面还有水,又被坐得奇形怪状,陈伟恩的十米抽(装)射(逼)打歪了,本来瞄的还是支撑腿,结果一罐子捶在他的脑袋上,当即砸出一个五体投地,疼得他撒手扔了包包双手抱头。
我擦,不会把人打坏了吧?
不过既然出手了就不能让贼跑掉,他拖着持刀男走到北非同伙身边,左手捞起他一支手臂往后背一别一折,左膝一跪顶住他的后背再不让他起身。
身体两处受创,这家伙空余的一只手疼得不停拍地。
拖后的时尚女士终于赶到,摇啊摇的直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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