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买通了官家,把我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赎回水碓。可是赎回期限已过,水碓已经是我的了。即便官家在此也没用。”
若是换了刁横一些的公主,以黄田这副狂傲模样,早就是一顿痛打了。永安长公主想以理服人,并不想那么做。但以理服人的结果就是对方说的在理,拿人家没办法。
“长公主莫要着急。尊府失了水碓,实是因我而起,且是为了慈善大事,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观,必要帮忙将水碓给夺回来。”
永安长公主正在无可奈何,听舒晏如此说,当然欢喜,但又有些忧虑道:“夺回来固然好,但我不想恃强凌弱,就多许他些钱吧。”
“水碓本身就是施家的,又不是他田家的,还许什么钱呢?”
“舒丞弄错了吧?此人姓黄,不姓田。”永安长公主纠正道。
“不,他就是姓田,应该叫田黄才对。不但姓田,而且也应该是施家的奴仆。”
黄田一听,愤怒道:“身为官家,怎可乱讲话!施家虽然是大族,我虽只是一介小民,但我自力更生,本质上与施家同为正常户口的大晋子民,凭什么说我是施家奴仆?”
舒晏却不理他,而是转头对田福道:“一身为奴,终身为奴,子孙亦为奴。他阿翁在施家为奴,做儿子的难道是良民吗?田庄头,我说的可对?”
田福的脸立刻红涨起来,显出慌乱的神情来道:“舒丞疯言什么?此人姓黄,与施家无关,怎能说是施家的奴仆?”
“你们这场纠纷,我本打算按照施府的私事处理。可你既然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这样一来就只能按照施、黄两家的民事纠纷处理了。既然涉及到两家,那就是官司,我要将他带到郡署去,交由贼曹审理。施家作为原告,黄田作为被告。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不用刑,更不能保证他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相信他的身世连同水碓的情况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带走他们二人!”
舒晏告辞比玉和永安长公主,命官差押送田福和黄田回郡署去。
田福知道自己所犯罪责深重。比玉和永安长公主算是非常仁慈的了,换成家主施惠亦或是其他豪族,当场打死都不为过,根本没必要交由官家再去处理。其实不管自己招不招认,私吞主家田产之罪已经是无可争辩的了,所需交代的,只是具体过程而已。他不知道舒晏将会怎样处理自己。到了这个时候,他并不觉得自己死得可惜,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这个私生子黄田。关于与施常勾结私吞田产一事,他可以不把施常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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