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必要用嘉量计数才行。”
施常在旁边斥了声道:“糊涂东西,嘉量的最大器具就是斛了,你不用斛,难道用斗吗?”
“还说我糊涂?你本身说的就是糊涂话。用斗的话怕不要测到天黑?”舒晏瞪了施常一眼,然后继续对永安长公主道,“实不瞒长公主。我有一法,不用斛也不用称,而是要用尺。”
“用尺?”
大家听了此话都觉得可笑,纷纷小声嘀咕起来。
施常正好趁机发作道:“岂有此理!谁都知道,权衡用称,嘉量用斛,审度用尺。而你用尺来测嘉量,岂不是无异于用规画方,用矩校圆吗?此等狗屁不通之人还敢在此指手画脚,还不快滚出去!”
舒晏横眉立目道:“通与不通,待会儿自见分晓。另外,此处有长公主在,轮不着你指手画脚。”
永安长公主虽然不明所以,但她相信舒晏是个可靠的人,就吩咐人取来一把长尺。
舒晏拿着尺,走到粮仓里经过一番测量,吩咐家奴道:“向里面装谷吧。”
家奴们还有点不敢相信,问道:“就这么直接向里面倒而不用经过斛?”
“难道你们想用斛去量吗?”舒晏笑着反问。
“不不不。”家奴们连连摇头。如果用斛去量,需要将麻袋中的谷物先舀向斛中,用木棍一刮,确保不凸不凹,然后再倒进粮仓。这样的话不但费力,更费时间。累的是他们自己,家奴们当然更愿意解开袋子直接往仓里倒。
“你确定不是开玩笑吗?”永安长公主看着粮仓内渐渐堆积起来的谷物问舒晏道。
“他当然不是开玩笑。”
永安长公主不知道谁插了这么一句,扭头一看,原来是比玉又回来了,不禁咧嘴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比玉被阿妙拽回房内之后,受了一番劝喻,明白了道理,又在阿妙的催促下回到这里。他看到舒晏手拿尺子走进仓中测量,已知其意。便对永安长公主道:“他是想用算术的方法推算嘉量。”
“算术直接推算?此法可保证准确?”
在场的这么多人,除了舒晏和比玉之外,基本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施常和永安长公主虽然读过些书,不过也仅限于诗书而已。对于算数只晓得最基础的加减乘除,哪里懂得什么圆柱体积的测算。
“当然准确,甚至可以说比用斛还要准确。因为用斛一次一次地量,每次都多多少少会有误差,而此法却不会。”
“简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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