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赵顺道。
“还够喝四天的。”赵顺从水囊里接取一瓢水喂给马喝,每匹马一次只给一瓢,顷刻就被喝完,只是将将能解渴而已,根本不能满足它们久已亏欠的胃。
除了水之外,马的食物也是非常短缺。过往的途中偶尔也不乏有成片的可供放牧的草场,可是随着沙漠的深入,植被覆盖密度越来越少。目前的地段大片的都是黄沙,只有为数不多的不知名的野草稀稀的散落着。
对于这些不知名的野草,不管是带刺的、苦涩的、难闻的,骆驼是来者不拒,一路走一路吃。马却不行,虽然饥渴难耐,可对这些食物却十分难以下咽。并不是它们有多矫情,而是它们的胃肠确实不能适应,不但出现消化不良,甚至还有轻微中毒的症状。
马儿喝完水,极度意犹未尽,用渴望的眼神祈求赵顺。
“这点水对于它们这么大的身躯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赵顺除了痛惜,爱莫能助。
“如果只给人喝呢?”
“那就能坚持十几天。”
对于目前这种情况,其实大家都有个共识,那就是舍弃马匹,保住人身。只是不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说出口而已。
“将军,这三匹马可是价值不菲,况且返程的时候,有一半的路程还需要它们,你难道真的要舍弃它们吗?”刘才尚有阻拦之意。
舒晏叹息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相应的,我们得马,焉知非祸。如今这种情况,你说能怎么办?”
赵顺将瓢塞回行囊中道:“刘才这厮历来就是守财奴,宁可舍命,不可舍财的。将军休要听他所言,否则我三人性命难保。”
刘才听见赵顺骂自己,也跳起来反驳道:“你这石头心肠的贼!它们虽然是牲畜,可也是生命,又数千里跟了我们这么久,你就忍心抛弃它们吗?”
“何止要抛弃?”赵顺也不跟他婆婆妈妈,无奈又愤愤地道,“实话告诉你,别说饮用水,就是食物,我们也没有太多的富余,被逼无奈,那就不是抛弃,而是要杀它们吃肉哩!”
此话一出,舒晏也心头一颤:这几匹马供自己驱使了这么久,到头来非但不能保护它们,反而还要杀它们果腹。马儿何罪!人类是何等的自私!
“属实不该啊!”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痛下杀手?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我又不是为我自己!”赵顺叹了一声,“也罢,只听将军定夺,我毫无怨言。”
舒晏沉静了一会儿道:“其实按照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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