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奴、二奴也改过自新,趁便去上了学。自家孩子学了好,舒小六欢喜,就给两个儿子分别起了一个正式的名字:舒金,舒银。
此次这兄弟二人来到洛阳,也是专门奔舒晏来的。前些时,舒晏曾经给若馨去过一封信,想要撮合他与阮水结合。
若馨也跟舒晏一样,只把阮山兄妹当做一个匆匆的过客,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面,而且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南越女娃竟有意于自己。他当然十分欢喜。虽然已是弱冠之年,可是忧虑到自己还非常的清贫,阮家兄妹怎么说也是为朝廷做事的人,难道真的不会嫌弃自己吗?晏哥一心为我着想,会不会没有考虑人家的感受,太一厢情愿了?况且,自己与晏哥虽然是异性兄弟,可却胜似一家。自从姊姊死后,作为兄长的他一直孑然一身,没有成家,我作为弟弟的哪能僭越到兄长之先?
若馨打定主意,便不敢贸然应承。他写信给舒晏,一是借口自己作为弟弟,成家之事不能先于哥哥;二是推脱自己乃一介布衣,配不上阮家女子,请兄长慎重考虑。
夏春也要写一封信给舒晏。原来舒晏自从去到洛阳之后,与家里的书信不断。可是在调任车府令之后,一直未与家里通信。舒家庄可算等到了舒晏的来信,信中却只字未提他自身的近况。夏亭长不放心,便自己口述,让若馨另外代写了一封信。夏春写此信的目的,不光是询问舒晏的近况,更重要的是将家乡庠学的情况反映给舒晏,让他出面想想办法。
自从汝阴除国复郡以来,邱守泰由国相变为太守。身份有了转变,可是贪腐之心却一点没变。照旧在收支两条线上下功夫。在赋税方面刻意歪曲标准,明暗相兼,明的应付朝廷,暗的中饱私囊;用度上却能减则减,尤其是在庠学支出上。在最初的两年,汝阴各地庠学的开支完全是自己想办法解决的。自从舒晏得知这个情况后,多次与邱守泰交涉。邱守泰碍于舒晏在朝中为官的缘故,不敢不予以理睬。饶是这样,助教们的薪俸也只按底限,且常常以各种理由搪塞不发放。
这不光是舒家庄一地庠学的事,同时更涉及到整个汝阴郡所辖八个县数十所庠学。有不少助教因为薪俸的问题难以为继,无奈选择了离开。
因为夏春担任着舒家庄亭长的职务,本来他可以通过官家驿站把这两封信发到洛阳去,却又觉得似乎不大妥当。可巧近日本乡的一艘商船要向北行,但并不到洛阳。舒银正在家里烦闷得不得了,得知了这个消息,便撺掇哥哥,两个人一起自告奋勇要亲自去洛阳走一趟。夏亭长当然欢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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