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日俱增,哪一项是能少的?如果减少税赋,那样浩大的祭天仪式如何支持?如果减少税赋,陛下又怎能在元正大会上拿出上百万的钱犒赏你们?”
施惠说完,斜睨了贾恭一眼,贾恭马上心领神会,冷笑着道:“如果陛下不赏赐钱,舒晏又怎能做出珍馐令口中的无私奉献、实际上却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的勾当?”
司马炎甚是惊讶:“什么欺世盗名、沽名钓誉?”
见皇上惊讶,贾恭慌忙躬身禀道:“因陛下赏赐了舒晏二十万钱,舒晏却在上元之夜将钱散给了洛阳城中的一些百姓。这本是行善的义举,可他却在散钱的同时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不是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么?与其如此,还不如光天化日之下敲锣打鼓地进行,何必趁黑夜装模作样?”
“这个……”司马炎闭着眼睛听完,一时未置可否。
小默却大生惶惑,自己原本是要帮舒大哥博得高明的,没想到却给他造成了欺世盗名的嫌疑,这怎么能行?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了吧。
“你们根本不知道实情,不要冤枉人。留名字的事舒晏他根本不知道,是我冒充他的名义擅自留的。”小默不顾贾恭和施惠怀疑的眼神,继续道,“因那天我们在街上走,见到了很多百姓的困苦,遂决定在晚上将陛下在元会上赏赐的二十万钱各拿出一半来散给那些穷人。但我们却是分头进行的,他散了十万,我散了十万。他一心只为解百姓之苦,心无他念,散钱的时候并没留下任何字据;而我一时心血来潮,散钱之时却擅自留下了他的名字。”
“你散自己的钱,却留下了别人的名字,你是傻子吗?还是故意把我们当傻子糊弄呢?”贾恭冷笑着道。
“我傻我愿意!至于你们,如果自己愿意当傻子,我也没办法。”
此时司马炎已大感困倦,又咳了数声,便不耐烦地道:“此事甚容易,何必争来争去?只要向民间取得一张当时的字笺,看一看是谁的笔体,不就明白了吗?”
贾恭和施惠本以为今天必受惩戒,没想到居然出现了缓和的机会,正巴不得呢;小默说的都是实情,自然也愿意找到证据,以证明舒晏的清白。
司马炎见大家都表示诚服,就对贾恭道:“舒、施二人同是俊秀,你作为州大中正,万万不可偏颇,回去之后访查清楚,重新品评。”
贾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偷偷拭了拭脑门的汗,灰溜溜地退去了。
小默认为稳操胜券,又有皇上给主持公道,心下凉快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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