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之地,再将禁军统领换为自己心腹,防止贾家和杨家作乱。
从表面上看,几乎所有军政大权都掌握在司马家族手中,但这些人却没有多大的胆识和能力,不堪重用。关键是此时的司马炎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杨家只需要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可以将朝臣们摆布,所以这些对策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司马炎明知道杨骏心术不正,却为什么不加以制止呢?无论哪朝哪代,时势的形成都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既已形成,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轻易改变的。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杨骏只有女儿,没有儿子,没有儿子就相当于没有后代,没有后代的人是不可能篡位的。所以,司马炎知道杨骏虽不可靠,却料定他不可能有谋反之心。
虽然还是不免有担忧,但在商量完这个决策之后,司马炎还是觉得安心了不少。他咳嗽了几声,小默早有准备,端上半碗饴糖白梨羹来,交予近侍宦官道:“此羹中性偏寒,润肺化痰,对嗽症最有效了,陛下不妨尝一尝。”
司马炎吃了两匙,绵软香甜可口,咳嗽立时被压了下去,嗓子也觉得舒服了些。半碗吃完,还意犹未尽:“再来半碗。”
小默眼睛一转,却盛了满满一碗,交予近侍的时候,手突然一抖,将羹撒了将半,险些弄到皇上的袍衿之上。
司马炎未及说什么,施惠却在旁多管闲事地斥道:“身为珍馐令,侍奉陛下左右,一碗羹都端不平,毛手毛脚的,这还得了?”
小默正怕施惠不领这个局,谁知他竟自己上钩了,心内欢喜,嘴上却冷笑着道:“我把碗端不平,毁的只是一碗羹汁而已;而你作为一郡之中正,却没有将手放公平,毁掉的不仅是仕人的前程,久而久之,莫不把陛下的盛德隆恩给毁了吗?”
施惠紧张起来:“你不要胡说八道,一个珍馐令,只要做好你的肴馔,朝廷的事岂是你乱说的吗?”
“我哪里胡说?我且问你,尚书郎舒晏跟你儿子秘书郎施得相比,孰优孰劣?你为何把你儿子施得评为二品,而把舒晏只评为五品?”
一句话说到施惠的短处,不由地紫胀了面皮,却不敢分辩。
魏晋的九品官人法虽然把仕人的评议权由汉时察举的乡里评议收归到了朝廷官方所有,但其一直是司徒和各级中正来运行的,皇帝很少过问,更不去干预。也许是这个品评结果太令人意外了,司马炎忍不住问道:“什么?二品的品第也是轻易授予人的吗?而且舒晏跟施得同时入仕,同是汝阴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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