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且又经历了数乱数治,尺度标准数翻改换,此时的尺子又不知偏离秦时多少了呢。”
“哦?”司马炎听出了舒晏的意思,欢喜道,“依你之见,这把玉尺就是周时的正尺了?”
“微臣不敢断定,只是猜测。”
周代玉尺作为上古传世的唯一正尺,它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吉祥的兆头。司马炎自然满心希望这把尺是真正的周代玉尺。但是希望归希望,总要有个理由让天下人信服才是啊。他又将玉尺接过来反复观察着,还是完全看不出门道来。
“猜测总不能令人信服的。你既然说它是周时玉尺,可有什么办法证明吗?如若不能,即便它真是周时正尺,千里马就在眼前,却没有识得它的伯乐,又有什么用?”
“回陛下,微臣既然说它是周时玉尺,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玉尺上面的字迹就能够证明,当然,这些字迹太过模糊,还不足以服众。不过除此之外,臣还有一法可以证明。”
“什么方法?你快说说看。”
“就是用酿造御酒的黑黍。彼时黑黍乃是周人的主要食用谷物。凡度量衡,皆是以黑黍的颗粒数为标准制定的。一百粒黍紧密排成一列,其长度就是一尺的标准。相应的,嘉量和权衡的制定标准为:二万四千粒的容积为一升的标准;二千四百粒的重量是为一两的标准。”
司马炎一听,甚是惊讶:“古人以此作为度量衡的标准果然是妙。无论千年百代之后,无论世事乱到何种程度,度量衡制度如何变更,总可以用这个方法去校正标准。只是这个方法未免不够严谨,因为黍子颗粒等等不齐,有大有小;而且,校正容积和重量两项还无可厚非,但要校正尺度,涉及到颗粒与颗粒之间排列的缝隙,这如何解决?”
“陛下所言确实,不过既然是用来取做尺度的标准,当然要做到最大限度的严谨。这一百粒黍粒要选用均匀的不大不小的中等颗粒,而且在排列的过程中要一颗紧挨一颗,不能有空隙,也不能有交错重叠。若此,如果整个过程都一丝不苟地去做,那么最后的结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误差了。荀中书是这方面的行家,陛下如若不信,可以问一下荀中书。”
荀勖听舒晏这个年轻后辈在皇上面前夸夸其谈,早就有些不悦,有心斥责他一顿,但在皇上面前却不敢轻易发作。此刻听见舒晏点到自己,便借机发作,朗声斥道:“无知小子,你也太想当然了!据我所知,自从传说中的那把正尺失踪之后,天下没有了统一的尺度标准,历朝各诸侯国们大多都是照此法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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