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究竟闯了什么大祸?”
眼看着终于逼得大老爷不得不正视重点了,孟老夫人也顾不上再装深沉,她缓缓将手里的茶盏放回原位,抬眸看着大老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喜丫头她给你的兄弟定北侯下毒。”
孟老夫人将话挑得这么明,大老爷就是想继续装傻也不行了,遂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道:“怎么会!母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母亲,喜丫头她虽偶尔会犯些糊涂,可绝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她怎么可能会对二弟动手呢?更何况,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呐!”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大夫人跟着帮腔道。
当然了,帮沈宜喜说话并不是大夫人的本意,如果可以,她巴不得孟老夫人就此时处置了沈宜喜才好,这样也省得有人时不时出来脏她的眼睛,惹她心烦,她的日子也能清净些。
只可惜,她家老爷刚刚偷偷给她使眼色了,意思很明显是要她力保沈宜喜,所以大夫人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也还是张口替沈宜喜说了话。
孟老夫人早料到了大老爷和大夫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身侧的桂嬷嬷招招手,桂嬷嬷便用托盘将那物证白瓷瓶端了出来。
“你们说喜丫头是冤枉的,老婆子我不好评判,不如先请你们看个东西吧。”孟老夫人沉声道。
看见瓷瓶,大老爷心都漏跳了一拍,但面上却是做出了一副迷茫懵懂的模样,“这是?”
“这是一味毒药,是从喜丫头身上掉下来的。”孟老夫人毫不客气地说道。
说罢这话,似是怕他们夫妻二人不信似的,孟老夫人又冲桂嬷嬷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将等候在偏亭府医叫来。
侯府的府医是个年近五旬的老大夫,老大夫长得瘦瘦高高的,喜好穿白衣,看上去颇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进了小花厅之后,老大夫先是拱手向在座的各位主人家行了礼,然后就在孟老夫人的示意下转头对大老爷道:“启禀大人,这瓷瓶里装的是一味名为三寸红的毒药,此毒药无色无味,可化于任何东西之中,极难分辨,而中毒者只需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老大夫的声音不急不缓,可每一个字却都如同重鼓,响在花厅里的每一个人心上。
有好长一段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忽然就沉寂了下来。
半晌之后,还是孟老夫人先出言打破了静默,“老大,如今你总该明白,喜丫头到底该不该原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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