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不义之财吗?”。
到了这里,齐兴国几乎就要起身说话,但最终还是坐在原有位置没有起来。
幽王则是别有深意看咯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倒是真沉得住气。
刘洪德开口道:“他……或许知道吧。”。
幽王笑笑又问:“那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到了这里,案子全权由幽王审理,铁南卢坐在上面,却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形同虚设。
一旁的凌冬在观望许久后对着幽王道:“殿下,按理说我明镜司也是有提问的权力的,我可否问刘洪德一些话呢?”。
幽王点了点头。
凌冬问话,则就显得一针见血,不像是铁南卢打太极,更不像是幽王点到为止,她问道:“你如你岳父大人不知道,那可就要奇怪了,如此大的银两,你甘南郡是个穷地方,送这么多东西,齐兴国大人就没有怀疑这银子的来历?难不成齐大人老糊涂了!”。
齐兴国听到凌冬说他老糊涂,自是有些生气,但偏偏他又不好发作,且凌冬问的这个问题极其刁钻,让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道:“那时我处理公务繁忙,府内的事都是交给管家打理的。”。
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话逻辑是型不通的,因为就算你公务繁忙,总会有闲暇的时候,那闲暇之余,如此庞大的一批银子,他不会去思虑来的干不干净?
顿时,在场一些人看齐家的变化发生了变化 。
而幽王则是看着凌冬这么问,心中自是一喜,因为她问归问,只要不怕那层窗户纸捅破,随便她怎么问。
凌冬也明白幽王是想把她当枪使,但她会如他所愿?
接着她又问道:“齐大人,据我了解,刘洪德是每年都给你送礼的,你要是一时忙于公务没去管银子的来历,难道年年都没有去注意?”。
这让齐兴国面色变得难堪。
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只有向幽王地头,这种困境才能解决。
但他有着最后的底线,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向幽王讲。
但凌冬问的这个问题也着实刁钻,他实在无法回答。
幽王这边则是对凌冬不满意了起来,凌冬问可以,但前提是别把窗户纸捅破,但现在看她的架势 就是要把这窗户纸捅破。
他面色不善,故意挑着近来明镜司的毛病道:“你明镜司近来频频出事,本王倒是想问一问。”。
凌冬则没有在意这些,直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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