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到李家去搬救兵了。
既然这张婆子把实情都说了出来,那自然再没必要去把王贵妻子尸体挖出来。
齐安这时再看赵鸿运,他道:“赵大人……你这不就是判了一个糊涂案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赵鸿运再想辩解,也自然是没说的。
可到了这里,赵鸿运也真正疯狂了起来,他道:“即便是糊涂案又怎么样?你一个普通人把本官办案的地方搅扰成这样,你觉得你就不用做大牢了?还有!本官糊涂,自有上面人来查 哪是你说了算的!”。
“赵老哥,你少说几句……你知不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胡金却是看在曾经情义上,忍不住对赵鸿运提醒到。
赵鸿运这会却是真正到了气头上,他自认自己是朝廷命官,自是觉得齐安不敢对他怎么样,可对于胡金的话,他又怎么都不理解。
“什么人,他能是什么人!本官做了十几年的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赵鸿运对着齐安喊到。
话罢,齐安却也懒的与他争吵什么,把证明自己身份的明镜使者牌子拿了出来。
赵鸿运看后,怒气瞬时全消,心中只剩下无奈和恐惧,他顿时明白齐安为什么敢对他放肆了。
到了这里,他无奈在公堂说到:“都是你这个逆子啊!早知道……当年那个雨天里就让你死了算了!” 。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赵永才明白齐安给他看过的那个牌子意味着什么。
当然,另外一边李发财却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齐安明不明镜使者的他不清楚,但他兄长可是实实在在的书院出身,且作为修行者,更是修行到了归一后境。
正好,近来他兄长回来了,眼前出了这档子事情,他相信自己的兄长会替自己办妥。
但由于先前他被齐安打的那一下,导致他伤口又发作,立时他又跪在了地上。
似乎是由于伤实势加重,塌又跪自己爬到了地上,他爬在地上,赶忙大张着嘴呼吸了几口空气。这感觉就像乡下猪圈里的猪拱食槽里的烂白菜,样子说不出的滑稽和荒诞。
真实的思死亡笼罩在他身上,先前的神气在他身上消失的干干净净,再加上齐安冷冰冰的眼神,他心中立时生出了恐惧。
“大人……我有话要说,那王贵妻子妻子就是勾引我,想讹诈我家的钱!” 待到这会,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人或许是求财,但也可能是在戏弄他!可看着齐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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