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坐在离莫行较近点地方后,他故作醉态,醉眼朦胧,心里清醒七分,对着莫行故意道:“年轻后生,今日我心情不好。要喝酒挑个离我远些的地方!”。
“老人家,连你也挤兑我……”莫行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随意念了一句,且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可心里觉得异常苦闷。
但很快,他却看清了周而斗笠下的面容,对着这位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仆,他还是非常尊敬他的。
莫行立时酒醒了十分,连忙起身,一改木讷的表情,用着恭敬而又诧异的语气道:“周叔,怎会来这寻常瓦舍……”。
“曾经少年可是那意气风发的轻狂。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这一次周二没有叫莫行少爷,而是质问他。
对于周二直接这样称呼自己,莫行虽然诧异 但因为心情郁闷,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或者说是他不敢接周二的话。
周二不去管莫行这会在想些什么,一改仆人做派,而是大马金刀坐在莫行对面,端起桌上酒抿了一口自语道:“此酒入口不醇,下肚口不留香,也算好酒?心情不好的确该好好喝酒,小二来些好酒!”。
“周叔见笑了,我这就叫……”莫行这回是真的木讷了,他忽想起这已是这家酒肆最好的酒。
他被明白这个老仆为什么会来找他,明明他和周家已无瓜葛。
“不劳烦。这酒对你来讲……也挺好!只是有几件事,我想问问你。”周二说着,先前的神色全部收敛了起来,而是面目严肃接着道:“公子在年前不是平定过悍匪吗?那时你就算是英雄了,怎么现在小小挫折就狗熊了!”。
剿匪的事情,莫行不可否认点了点头,可周二后面的言语,他实在开心不起来。
闻言后, 周二神色变得越发严肃,接着又道:“张大成,原籍西魏丸州兀县人,十五岁因闹饥荒落发为草,先后伙同一伙贼人强抢同乡财物五次!二十三岁,练得一身本事,打死了给他厚恩的老悍匪头领,另占山头,自立为王!三十五岁,占着自己手下有八百悍匪,冒天下之大不韪劫去朝廷送去前线的军用之资!三十七岁……”。
像是背书一样,周二硬生生将那个张大成生平事迹背了出来。听者不觉什么,可当事人莫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浑身一个激灵!他脸上最后一丝木讷,或者说淡定再也挂不住!周而所讲之事,明面是说那贼人厉害,但实际却是在承托莫行的厉害。
可听到这些,莫行却觉得越发难受。曾经厉害,那已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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