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倒被看不起,被人整天打骂嘲讽。
再后来,他那主子被人折磨的奄奄一息,也在一个下雪天里惘了性命,被人用草席潦潦埋了了事。
只留下周轩像条狗子一样对着众人摇尾乞怜,这才活下命来,但也每天多了比以前更多的打骂,就如现在。
“你看看……其实还是更像条狗!”有兵士见他并不生气,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
“你别说,这细皮嫩肉的,倒像个娘皮!”那兵士狠狠捏着他的脸,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周轩依旧不生气,笑得越发灿烂,尽显少年的阳光道:“我说过要请你们喝酒,这是永安的女儿红……二十年份的!”。
话罢,他便取出碗依次摆好,用瓢勺在里面盛满酒。
“呦?还真是……不愧是永安来的,你也真识货!不过你也真够笨的,王将军给你这样的一个机会,你才要来一坛酒!果然是奴才的命啊!”有兵士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对他又嘲讽了一句。
原因也很简单,他破天荒得了一个可以回永安的机会,也可以向王将军那儿领些赏银,但偏偏却要了一坛酒……
“我再为你们做些下酒菜?”周轩脸上扬着笑意,对他们的话不闻不问,说着就朝里屋走去。
兵士们不再管他,反正他脑袋有问题……
一群人哈哈大笑,只留下周轩那个傻子为他们去准备下酒菜,几碗酒下肚,他们身上也有了些暖意,脸上透出了红润。
那边的周轩冻得双手发颤,脸色发白,嘴唇发紫,但走进里屋后,他也没有去做什么下酒菜,而是取出立在角落里那口满是豁口的砍柴刀磨了起来!
嚯!嚯!嚯!……
这声音就如屋外刮得很急的寒风,齐安也越发觉得身上冷了起来,一双手已冻得通红,但他却好像毫无知觉,神色异常认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只盯着手下的刀。
他的注意力也全在这刀上。
“喝!这……这还真他妈是好酒!”
“要是有个娘皮就更好了!要不……你去找个?”
“哈哈哈……我哪儿去找!”
屋内的汉子们喝得兴起,但也有人不胜酒力摇摇晃晃起身,又像摊烂泥瘫倒在地上。
他们已记不起齐狗子要为他们做下酒菜,却迟迟不来的事,一时间,屋内也满是粗糙汉子们污言秽语声和酒碗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
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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