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等这谢成打完战再抓他也不迟。”。
凌冬则皱眉道:“可掌司大人,咋们只来一趟就花了一个半月时间,再押回去,是不是有些赶?”。
这样一来,他们最快回去都要六月初。
凌朝峰又道:“这倒没什么,迟回去十天八天也不算什么,只是人却是一定要抓走的。”。
说着,他无奈叹了口气,这却是对周皇的无奈。与周皇相处多年,他自是清楚周皇多疑到什么程度,若是他放纵谢成打完战押他回去,这位皇帝陛肯定会把他也与东北边关军饷克扣案联系起来。
虽说这猜忌一时没什么,但时间长在了,周皇对他的猜忌心积压到一定程度,就会对他动杀意。
想到这里,凌朝峰则郑重对朱有温道:“希望驸马真的不是纸上!不然东北边关一破,北齐就会长驱直入到成谷关!虽说成谷关守卫固若金汤,可那时东边的大片土地都会落到北齐手里!你要知道……我大周三成的粮食可都是来源于东北!”。
见他说的如此郑重,朱有温反而越发怕了,他自己文采好的没话说,可领不打仗真就什么都不懂。
几人有了决断,当即齐安四人就直接到了军营中。
有着明镜司明镜使的身份,几人进入军营自然畅通无阻,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齐安和凌冬就轻松抓住了谢成,并且凌朝峰还宣读了周皇让他带着的密诏。
众兵卒听说他们的将领谢成竟然就是东北边关军饷克扣案的谋划人,自然是十分震惊,但明镜司抓人从来都是证据确凿才会抓的,而且凌朝峰带来的证据都有理有据,众人即便想替谢成出头,可也说不出什么异议。
“我不服!我要回去见鲁王殿下……”值得人怀疑的是,谢成这个时候回去要见的人不是周皇,而是鲁王。
这自然引起了齐安几人的怀疑,并且齐安还在想难道这个案子还和鲁王有关?
但案子继续查下去的线索,还得回去审问谢成才知道。
而对谢成来说当初出了这案子的时候,他是一点担心都没有的,因为这案子所得银子的大头是两位皇子拿了,天塌下来自然就是这两位皇子去顶!
可他怎么都预料不到,自己最信任的鲁王竟然直接就把他当做了替罪羊,他自然是喊着回去要见鲁王。
而且到现在他似乎才发现,这位殿下真的就是利欲熏心,丝毫不在乎把他抓回去会不会影响边关战事,他此刻自是又悲又愤!他悲的是,当初怎么也跟着利欲熏心贪了银子,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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