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许多年前,我是都时刻关注且管的。但时间告诉我,我能管的了一时,但管不了长久……如那大唐国运衰弱时,国运尚可加持,但人呢?统治者一旦觉得天下是自己的,那天下终究还是天下人的。”荀子对他说到。
这番话齐安听的不是很懂,但他明白荀子应该是不会去管西北镇北府的事情,这算是大周的国事。
但事实上大周自立国以来,书院就没有干涉过国政,以前不会管,现在更不会管。
再事实上,齐安成为了荀子的弟子,便一直无法安下心来,他觉得荀子一定是知道十四年前那件事的,便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而一涉及那件旧事,那心就很乱。
“你的事情吗?”荀子说着,却是回忆起了十八年前他在西部冰原看到的。在齐安没有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十八年前,那里也是如其地方一样有着正常的昼夜交替,可是自那一日开始,西部冰原的天空呈现出黄昏的状态,直至现在太阳的光再也到了不了那里。
想了想他道:“你的事情我都了解,但我只教你解决之道。该如何做,需要你自己去做……”。
齐安听完点了点头,但他并不知道,荀子回答他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其实荀子不愿意告诉他事实,他也没什么可伤心的,反正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修行的。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往后的几天天气恢复了它往常的状态,气温骤降,永安城树木上的绿芽冻的掉落在地上。并且稀稀拉拉雪又下了起来,虽然不大,但雪花落在身上,寒意却刺的人骨头都隐隐作痛。
齐安也一连几天没有下过峰,就留在峰上,每日三餐都由郭志才来给他送。
这天郭志才再来给他送饭的时候,却是愁眉苦脸道:“原先以为我多了个师弟,谁曾想到我一下又多了个师兄。”。
遥想他近来的状况,可就是比齐安苦多了,白天早上跟着万红衣去处理书院的琐事,下午回来要去试齐二子炼的药,这些药虽不至于死人,但常常使他一天要去厕所七八趟。
所以现在书院的人在交他“十一先生”,他一点都受用不起来,只觉苦逼又无奈。
想着,他就把这些一股脑儿说给了齐安。
齐安则笑着道:“郭兄……哦不!十一师弟 这可是几位师兄对你的重点栽培!哈哈哈哈!对了,饭是谁做的,怎么这么难吃!你看,这米里面怎么会有石头……”。
也说起这几天的饭,齐安一度怀疑陆莜嘉还没有走,是偷偷做饭给他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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