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他的基本只考四书五经,那的确就只是基本。
所以怀着不悦和无奈的心情,齐安将前面他知道的快速答完后,把目光看想了最后一题,问:有关经来这场大雪,有何感想?
有什么感想?感想就是他生了一场大病,然后昏睡了三天三夜,算是十分不愉快的回忆,所以没有任何感想。
但不知为何……他想到了梦中那句诗,所以他便提笔写了上去——渊行九万里,风雪漫天夜。
至于剩下那些不会的问题,他则完全就是胡乱答一通了。
所以当代表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时,他愁眉苦脸走出了考场外。
遇到陆莜嘉时,当问即对方答的怎么样时,对方却是显得信心满满,并且以着一种疑惑的语气道:“这些题都是基本的啊!很简单的……”。
第一次,齐安觉得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但随即又觉得正常。毕竟陆莜嘉是生有一颗玲珑心的,要是连这些问题都答不出来 那才叫人奇怪了!
只是就当齐安以为文试就这样简简单单过去的时候,陆莜嘉却又对他道:“刚才那份试卷的的确确就是基础了。”。
原来书院所提倡的有教无类真就是有教无类,真正的文试现在才开始,共有一百多个科目,包括琴棋书画,农学杂役,以及天文地理等。与其说是文试,不如说是大杂烩。当然,这么多科目不是都要考过来,而是此次参加的考生可以再在这多种科目中至少任选一目去考,然后由专门的教习评出等级,再结合前面的试卷综合评出成绩。
“那木匠算不算?”听到这里,齐安突然对着文试生出了许些希望。
谁知陆莜嘉接着道:“不算,文试考的就是理论。真正要动手……那算在武试里面。”。
听闻这话,齐安觉得就好似有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一样,笑的极为勉强苦涩。他既不会诗词歌赋,也不会那些杂学……要是按这么说,他多半只能祈祷批阅他考卷的教习会眼拙把他胡乱答一通的题,都看成对。
这样一来,他说不定还有些希望。
所以文试开始的第一天夜里,齐安在床上辗转难侧失眠了。
第二天,陆莜嘉倒是在选科目时,除了传统的诗词歌赋,她当场还另外选了七、八样,惊的其他人都看着这个戴面具的小姑娘,是真有本事,还是哗众取宠。
当然,一个侍女都已经这样了,那她的主子会怎么样?
所当其他人都看向齐安时,齐安厚着脸皮选了十类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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