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用刀挑开了一些,并在他胸膛上又补了几刀。
这样做的结果,更像是卢大勇身前遭了歹人入室抢劫,与歹人搏斗中不慎身亡。
当然,那玉扳指他没有留下,而是走出李锦记后,就进它们扔到了就近的一个臭水沟中。
做完这一切,他就回了升发堂。只是回去的路上他也在想孟月夕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又是怎么知道他在查十三年前的那件旧事的?难道她也是护国公府旧人?
虽然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目前应该是对他是无恶意的,否则她大可以不告诉他这些,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处理掉,将这桩旧事继续隐瞒下去。
但现在没有恶意,不代表以后会不会有?就像知玄一开始同他说话也不是表现的十分热切吗?所以他决定,以后在探知这红相楼孟姑娘的身份时,他更要小心谨慎。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陆莜嘉已经吃过准备睡觉了,见齐安回来她道:“饭我留到桌上了!”。
今天她又学了几个新菜式,颇有些成就感。
只是准备回去睡觉时,她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就是在空气中弥漫着,并且她很快确定这股血腥味是从齐安身上传出的。
“这么晚……你出去干什么了?”她一直都很清楚,齐安身上有着秘密,尤其近来他的行为开始怪异起来,便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皱着眉用着一种严肃且认真的语气道:“你要真想进书院,就最好安分一些,能成大事者往往都很懂得隐忍。过份的激进只会过刚易折!”。
少女的这番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单纯对他的劝告,但结合齐安近来的所作所为却又很实用,他贸然杀了卢大勇的确有些激进了。
并且她这番话不单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并且她还真就做到了,按理说镇北府的危机一日不解,她就该一日愁虑才是。可是自出西北杨柳城后,齐安愣是没见过她露过一丝的忧虑,更别说流过一滴泪。
“隐忍”二字,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但齐安有何尝不是一个隐忍之人,在西北一呆就是十几年。
但他更明白坐井观天的隐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不走出来积蓄力量,待在西北再过几十年,他也撼不动真正凶手和仇人们丝毫。
可由衷而言,被少女这番提醒,他又心里一暖,二者虽然身份差距过大,一个是主,一个是仆,她本可以不管他丝毫,可说出这番话就是真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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