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的最高处。
二人没有多语,继续上马走上了官道。
一直行走了大概两个多月左右的时间,他们才走出西北大漠的范围,走到这里的景象才归置到正常季节该有的天气。
这里四野望去都是一片荒芜,偶有几簇发黄的灌木丛和枯黄的树木,但十月份深秋的季节就该是这样的景象。
这已远远好于八月就飘雪的杨柳城。
也其实早上半个月齐安和陆莜嘉就能到达这里,只是原本的路段发生了塌方,他们才不得不绕了旁边崎岖的丘陵过来。当时他们大可以扔下马匹,从那段塌方路段爬过去,但后面的路,没有马势必就会难走,而且去往永安所花的时间势必会成倍增多。
可如今回想起来,那方路段却又塌方的有些蹊跷,齐安用手抓过那段路上的土感受过,那是极其适合用来烧制瓷砖的土质,土质粘合在一起除非遇到巨大外力打击,一般是不会轻易塌陷的。
并且他还发现,那方塌方的路段,一些地方还有被人用器具凿过的痕迹。
不过只是这一段路有些异常,他并不会多想写什么,只是自那以后,他却总都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一直到眼前这处荒漠,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因为这些盯着他们的人也陆陆续续隐现了出来,放眼望去,也有数几十人之多。
这些人浑身上下包的严实,只露一双眼睛在外,并且服饰颜色与荒漠的景象非常贴合,所以十分不易被发现。
齐安见着他们首先表现出的却不是什么英雄气概之色,而是嬉皮笑脸对着这几十位人道:“哪位大哥是说的上话的?咋们有话好说,价钱好商量!”。
常年与蛮子或是与匪徒打交道,齐安与他们作战,首要想到的则是保命,其次才是如何制服他们。换言之,就是先以软骨头姿态麻痹他们,然后再以强硬手段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是齐安的习惯,差不多也成了他的本能,无论敌人弱或强他都会如此。
当然,这些高大尚的言论自然都是齐安一本正经不要脸的瞎扯。
这番话一出,对面那些人自然都是颇感意外的。先前他们得到消息,郡主会在李修的安排下三天后悄悄走出西北之地,他们自然是早早到了前面的路段设下埋伏,等候郡主的到来。
结果按照郡主所乘骑汗血马的时间计算,本该到来的郡主没等来,一场风雪确实忽地席卷而来,他们不得不就地挖开一段路,遁入其中躲避这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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