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插了句嘴。
“人类本来就奇奇怪怪的，一会儿这般，一会儿那般，今日话多些，又有什么稀奇？”小青随意地调侃了一句。看来她已经将李一凡也当成了妖怪一类，丝毫没有想到，这番贬义将对方也包裹在内。
素贞皱了皱眉，却是没有接话。
晚饭后，许仙见到李一凡欲言又止，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接着便托辞疲倦，入房良久，出来时，倒了杯清水。取出一道符，化了些许，撒在水中，送给了素贞：
“娘子，这是今天求得的结缘符，你喝了吧！”
他一脸笑意地举杯而至，这笑容颇为不自在，对于他这种书呆子气十足的人来说，演戏或者说，想要掩饰什么的话，非他所长，实在是太难了些。
素贞见状，若无其事，取过清水，一口气喝掉了。末了，还表示感谢：
“相公一片诚心，我怎敢拂逆？”喝光了符水，把杯子反过来，亮给许仙查看，杯中水被喝了个精光，竟是滴水不余。
许仙目瞪口呆了片刻，见一切安好，并无什么特意的地方。又盯着素贞瞧了半晌，这才大大吁出一口气。脸色也和缓了下来。素贞又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符可是吕祖庙中求得的？”
“不是......”
许仙一时放宽了心，经对方这么一问，又立马心虚起来，言语间有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素贞的目光。
“哦？那谁给你的？”
“是......是......”许仙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憋出半个字，本来想随口胡诌，编个谎话出来，却天生不是这块料。从小到大，说过的谎，骗过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相公有事相瞒？”素贞步步紧逼，又往许仙的跟前凑了凑。
“没有......”
在场的不只他二人，另外还有小青和李一凡，也是一同在这内院当中。小青见他分明满腹疑团，怎肯掉以轻心，遂也一同追问：
“这符，可是用来对付我姐姐的？到底从何而来？快说！”
“相公，你我夫妻一场，竟还有事放于心中，真令人失望。”
素贞的失望，倒不是装出来的。之前见那李一凡对于妹妹小青的妖怪身份毫无介意，居然还想和她长相厮守。尽管不能保证对方说的话一定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也不能保证对方一定就不会始乱终弃。可对方终究是毫无隐瞒，也毫不介意。
就这一点，相较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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