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秦淮遇毫不客气地出口讽刺,“只可惜,你如今落得这个的凄惨的下场,丝毫不影响你那个红颜知己投入他人怀抱。”
听到他提及红缨,杜衡的脸上浮现一丝波动,夹着香烟的指尖也骤然收紧,险些将烟掐断。
他努力控制自己外露的情绪,但手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事情是我做的,跟红缨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情。”
事到如今,看着杜衡执迷不悟的袒护红缨,秦淮遇冷笑出声,“杜衡,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授意,她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帮你引荐马德彪?能帮你制定周密详细的计划?我看你是被她的枕边风吹昏了头!”
面对他的指责,杜衡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吸着烟。
灰白色的烟雾拢在他的面前,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他知道秦淮遇对自己寄予了期望,也知道他有心培养自己为接班人,所以才会有这样恨铁不成钢的职责。
秦淮遇垂下眼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嗓音像是浸在冰水里几天几夜,透着彻骨的寒意,“我秦家人向来睚眦必报,既然你害了我,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杜衡缓缓地掀起眼帘,眼前面色沉冷的秦淮遇让他有些陌生,甚至心底生出了一丝惧怕。
他垂下眼帘,遮掩眼底的慌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呵!你倒是看得开!的确,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棋子,哪里还值得背后的人投入一丝心力呢。”秦淮遇冷笑出声,可怜又讥讽地开口,“折磨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除了身体上和精神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杜家对你毕恭毕敬,无非是看在你仕途一片光明,所以连带着你父母的尸骨都得到了厚葬,但如果他们知道你锒铛入狱的消息,你说你父母的尸骨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话落,杜衡夹着香烟的手指用力,还在燃烧的烟骤然断成了两截。
他看着秦淮遇转身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喊道:“事情是我一人做的,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
闻言,秦淮遇脚下的步伐微顿,他偏眸,眼底的嘲弄一闪而逝,留下了最后一句忠告,“杜衡,人要坏就坏的彻底,不要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走出审讯室后,秦淮遇站在了走廊的窗前。
他望着远处的天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从他踏入政界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不能对身边的人心慈手软,周围的人也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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