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泣。捂住嘴口,不发出声音,以免被徐大哥发现,却是满面泪痕,忙着擦拭涕泪。
取了汤匙,走至外间,将汤匙放进碗里。江雨生见赵璃眼眶微肿,便欲问缘。
又见她低着头用饭,想来必是自己与娘亲先后提及家人,惹得人家姑娘思亲,这才滚泪,倒不便问了。
少时,用完饭菜,赵璃帮着齐氏收拾碗筷。江雨生稍坐小刻,又在门外瞅望远方,出了会儿神,还只得坐回去歇着。
赵璃帮着齐氏洗碗整拾,齐氏笑着道:“姑娘别干这个,你瞧公子一个人在门边,可不寂寞?”
赵璃听罢双颧一红,羞着擦干了手,走至外门。
见江雨生在那坐着吹风,忙过来说道:“公子在这风口儿上,受多了风寒可怎生得了?不如去房里躺着罢。”
江雨生道:“今日风小,我还禁得住的,这屋子里头甚是憋闷。我若一直呆在里间,不免得心慌意乱,还是外些好。”
赵璃将竹门往里拉些,掩上一半儿,心想徐大哥虽体虚病弱,仍旧向阳兴高,不由得心酸起来。
方朝江雨生道:“既是如此,公子待在外头也好,只是这穿得实在单薄,我去屋里拿件蓝袄褂子给公子披上。”
说着已往里面去,至纱帘内,却没见着昨日所见的袄褂。推开衣柜,左右看了看,方见着蓝袄,取了出来。
顺道也察看了其它衣物,也妨日后取物麻繁,正上下仔细瞅了瞅,却见一道亮堂堂的暗光刺了眼眸。
赵璃闭眼复睁,将柜子门开得全些,细细看时,见是一只玉簪,忙取出来一观,登时红了眼。
那簪子却是天下少有的紫金琉璃玉珍簪,本是自己一直配戴着的,后来放进衣服里收着。只是自与徐大哥云江别离后,又中蛊大睡一场,后来便没在意。
也不知哪一日察觉簪子不见,只是诸事缠身,便不顾这些了。
今儿个却在徐大哥的衣柜中找到,又怎么回事?赵璃心里想着定要去问问他,一解心中疑虑。
刚迈出房外,转而回至房中,靠壁思量。暗忖早已答允先生,不再提“徐青”二字,亦是不再纠葛前事。
如今冒失着问,徐大哥又不记得,终归是得不到答复,如此问他又有何用?
赵璃晃了晃脑袋,使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想既是断绝前念,又何须在意这些?
由是笃定走至柜边,将玉簪原封送至二层里角,关上衣柜,提着蓝袄褂子出来,至外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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