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师父的该当如何处罚?”
付真道:“不知弟子犯了何错,师尊要罚我?”
叶迹道:“你见了为师,不行跪拜之礼,这便是一错。”
付真道:“情势紧迫,弟子没来得及行礼,还望师尊莫怪。”
叶迹道:“知错不改,更是错上加错!”
萧嵩笑道:“叶掌门何必斤斤计较,不过是没行师徒之礼。当着众人的面,你非得羞辱他不行么?方才郡主不也没行礼,如何不见你这般怪罪呢?”
徐青暗想原来他二人一直隐在暗处窥听,这倒是甚为古怪。自己少说也算是剑力有成,怎得半点动静都察觉不到?即便是自己过于沉浸在重逢之喜当中,也不该如此的。方才的那些柔情蜜语,岂不是被他二人尽数偷听?如此窥探隐事,令人不耻。
徐青瞧着付真身边的这位冠服老者,颇觉眼熟,不知此人是谁,便道:“不知这位前辈名讳,还请告知。”
叶迹笑道:“就由我来为你引见,他可是大梁安国候,萧嵩是也。”
徐青惊望此人,眼珠瞪得极大。脑中浮现起那夜山神庙内,彭槐对他所说的,自己的父皇就是被此人所害。剑阳候即师父赵笙亦是被他推下悬崖,以致落恨半生,终不能回京都。改朝换代,全是拜他所赐。
彭宅之内与自己斗法数百回合,亦是此人。当然只消推测,不能实证。但桩桩件件,都暗指此人定是幕后操纵之人。
徐青登时怒火万丈,喝道:“你可是那日进彭宅行刺之人?”
赵璃异道:“徐大哥,你在说甚么呢?甚么闯彭宅行刺,侯爷近些日子才到此地。况且是奉圣上旨意,来此地督察的。”
徐青又一思转,那行刺玉珊之人,长相分明与萧嵩形同两人,定不会是他。可那人使得一手的好指力,在景华镇,虚境山,都使过此招,又怎会不是同一人?叶迹老儿都已挑明,那黑袍高人就是萧嵩,如何能错?这其中又有何关联?徐青暗下决心,定要撕破那萧嵩脸皮。
叶迹忽道:“郡主可莫要被此人骗了!你与徐青所遭遇的,乃至整个江湖子弟所遭遇的,俱是他一手策划。”
赵璃怔住。萧嵩道:“郡主,你瞧见了没,这就是他们江湖人的作派。意欲拉拢与你,就胡言乱语贬低本侯。郡主当知其中原委,应不会信不过本侯的。”
赵璃道:“是啊,侯爷来这里是要劝爹爹罢兵回京。此次爹爹是违抗圣意,擅作主张,举兵南下的。这全是爹爹的罪过,与侯爷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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