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罢。”
刘生笑而不语,心里所想的却是那行迹可疑之人,白日间又瞧瞧溜出村外,鬼鬼祟祟地往外头走去,刘生悄悄跟在身后,直至随其至了东临城,却见城外军士增了不少,而他一介布衣,却被拦截在外,守城军卒拿出几幅画像一一比对,搜遍其身,才肯放他进城。
刘生虽是站得极远,却清楚得瞧到画像上的人物,隐隐约约颇似叶迹陆云湘另有林静等人。
惊在原地,半晌不敢挪步,便赶在那军卒忙得不亦乐乎之际,撤身走开,心里大为不甘,这可疑之人竟是已然溜进城中,再也没法跟着了。
却说为何此人行迹可疑,只因刘生听闻了九虚莲一事,暗想连自己都不知九虚莲这种药物,这神隐先生如何会知,李成姝又如何会知此药是太湖派的镇派之宝,一时迷惑难解,便欲去神隐家中问个清楚,却见另一人正伏在神隐屋院墙角下,刘生见状,便不再迈步,亦躲在一处,瞧此人究竟意欲何为。
待有数时,正当刘生不耐烦欲走开不管时,却见神隐走出屋外,进而往远处槐林走去,刘生正想现身拦住神隐,一解心中疑惑,却见到墙角下的那人蠢蠢欲动,便只好挪回步履,神隐行得远了,那人总算站起身来,翻墙入院,直将屋门打开,进入屋内。
刘生大惊,心想这先生竟然连屋门都不锁上,让这人得以趁虚而入,实在可恨,不过向来少有人敢直闯神隐家屋,这也是神隐不锁屋门的缘由。
见这人进屋稍刻,刘生上下不是,不知是否当场抓获,还是先看看他究竟要干甚么,果不其然,这神秘人出了屋子,却急步匆匆翻出墙外,朝自己走开。
刘生慌急一时,蹬步几下避在树梢,借枝叶遮挡,那人走经树下,倏然停步,刘生惊得愣住,只见那人靠树歇下,抹了抹额上的汗珠,便站身续自走开,刘生才自明白,原来这人是要傍树乘凉,方才烈阳高照,定是热得紧。
落足于地,刘生不愿作弃,便瞧瞧跟于身后,而后出了林子外,往东临城去了。
而后遇见城外守卒,便折返回村。
眼下几人行在林中,刘生心思深沉,陆云栖见他不爱说话,便也闭口不语,约莫一时多,众人已出了林口,往东临城走去,途中刘生道:“几位当真要去东临城吗?”林静道:“若不进城打探一二,怎能得知这塞林军如何清楚我等的行踪?”陈昭道:“或许只是碰巧来此搜捕而已呢?”林静道:“不论如何,这些都得一探而知。”叶迹道:“我们这许多人,贸然进城太过显然,不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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