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栖稍有疑处,但见陆云湘半字不吐,便没了后语,一席人用饭用菜,只因来客诸多,吕子昂便将余下人尽数领往他表兄弟吕子深家中安寝,途中徐青见陆云湘心事重重,自也明白她当是为叶迹老儿一事所忧,却不知叶迹老谋深算,城府颇深,便是如此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却是在二十年前将自己从皇宫救出,说甚么自己都不会信。
本想着好生问问叶迹自己的身世究竟如何,可左右试探,皆不能将实言套出,明摆着叶迹有意遮掩,不愿透露。
而方才一度要杀李成姝的叶迹,目露凶光,满脸透着狠辣,那神隐深藏不露,二人进了丛林,再番撞见竟然相安无事,他二人在林子里究竟说了些甚么?徐青想到了李成姝,不过据她所言,叶迹确实是起了杀意,不过有神隐的阻护,便不能得逞。之后李成姝忽地没了意识,晕倒在地,定是这期间才有了转机。
推测应是神隐将她打晕,有意不让她知晓详节,如此一来,李成姝昏迷的几盏茶功夫便是犹为重要。
一行人到了吕子深家中,吕子昂交代了几句,便走出屋外,折返回家了。
吕子深好客,要请众人饮茶赏月,家中屋舍俨然,在此隔离外世的贫瘠小山村内,算得富户一家。只因吕子深本是在外经商,一次偶然间巧见失散多年的表兄吕子昂,得知他已归隐山林,本是不屑一顾,后来经商亏本,变卖家产,决意跟随吕子昂一同归隐。
不过吕子昂习惯贫苦日子,妻子惠氏亦是穷苦人家出身,不愿接受吕子深的接济,二人依旧住在破屋草房之内。
吕子深家里便稍稍富足一些,不过这些年过去了,家里余钱不多,吕子深便早早同朴实的村农一般下地干活。
不过家中客屋倒是不少,足够叶迹等人居住留宿了,此时吕子深拿出自东临采置的杏花茶,倒上几盏摆步院中凉亭,吹风望月,打听起江湖中的种种趣闻。
陈昭向来好于结交,三年前也曾拜访过吕子深家,与他谈起江湖中的琐事,亦将近月来的劫难挫折一一道出,吕子深听得津津有味,余下几人站身于院内闲步,陆云湘向徐青使了使眼色,二人走至墙角梅树旁,陆云湘道:“徐师弟,今日之事你应当是清楚的罢,可否同我讲讲?”徐青道:“陆观主想知道些甚么?”陆云湘道:“徐师弟明知故问,你师尊所说的云湘半个字都不会信,你快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甚么?”徐青道:“果然不愧是陆观主,说起来徐青其实也有诸多疑问。”陆云湘道:“你有何疑处?”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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