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远,哪让你这般委屈,人家是客人,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徐青忙道:“是我考虑不周,倒把姑娘落下了。”那女子道:“算啦,今日本姑娘心情好,你是要去神隐家么?我带你过去罢。”徐青施礼道:“有劳姑娘了。”
那女子走在前头,徐青跟在身后,吕子昂自回家中。
中途二人都不说话,徐青自觉有些尴尬,便搭话道:“请问姑娘芳名?”那女子道:“我唤李成姝。”徐青道:“今年闺龄何如?”李成姝道:“十七。”徐青道:“如何不见姑娘的娘亲?”李成姝道:“娘亲早在我出世前就殁了。”徐青轻道:“实在对不住。”李成姝道:“你不用对不住,我都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与爹爹过得很好,我倒是希冀爹爹能再娶一个佳人,也好生一个女娃娃陪我。”徐青笑道:“姑娘倒是看得开。”李成姝道:“对了,你是哪里人,从何处来?”徐青道:“在下皖南人氏,被人追捕到此。”李成姝道:“追捕?为何要追捕你?难不成你是江洋大盗?”
徐青噗嗤笑开:“姑娘还真是有趣,我是与玉珊小姐私自奔逃,她家的爹爹派人拿我们回去的。”李成姝道:“原来如此,你与那个病人是逃婚到此的。”徐青道:“哪有逃婚?不过她爹爹是打算将她嫁给富家公子的。”李成姝道:“那你干嘛要毁断她的幸福?”徐青辩道:“哪里有毁断,她与我才是真心相爱的。”
徐青自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竟然说这么违心的话,这要让远在北都的赵璃听见,还不得气得吐血。
只见那李成姝道:“那位病女身子垮成了这样,还这么瞎折腾,她本是富家小姐,每日锦衣玉食,受不得怨,吃不得苦,而今你带她远赴西南,眼下她又身患重症,日后可如何度过余生,你还说不毁了人家?”
徐青本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玉珊会身患重症,可临到嘴边,复又咽回肚中,心想彭玉珊随己到此,她这等症状如何能西向至太湖,定是这几日亡命奔波,导致旧病复发,皆因自己的特殊身世,累及彭玉珊受如此大的苦痛,难辞其咎,暗定决不能再连累彭玉珊了。
李成姝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对不住你的心上人,还是赶紧将她送回去罢,你与她定然不能安度一生的。”徐青道:“姑娘年纪不大,倒是见地颇深。”李成姝道:“那可不,我自小又当女儿又当女主人的,在家里持家煮饭,瞧我爹爹那个懒鬼,可是从来都不下厨房的。”书荒啦书屋
二人有说有笑的,已到达神隐家院前,李成姝打开院门进入院中,徐青道:“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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