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徐青泣道:“殿下请听老臣说完,殿下不是一直想要探知杀害你爹娘的凶手是何人么?老臣可以尽数告知于你。”
徐青松开手腕,想着这个糊涂老头大言不惭,所说的没有一句是真话,如今又要告知自己杀害爹娘的真凶,自己又怎能信他,可是也不知怎地,急于探知真相的徐青不愿错过一丝哪怕是不可靠的陈词。
便退了几步道:“你说罢,说完你须得站起身来,在下可受不起彭老这般大礼。”彭槐道:“殿下,当年杀害你爹娘的与杀害你父皇的是同一个人,那便是当今圣上的兄弟,也就是安国候萧嵩。”徐青笑道:“甚么殿下?甚么父皇?彭老我敬你是长者,还望你不要再这般胡扯乱说了!”
彭槐义正言辞,肃道:“殿下不信自是常事,可这便是实情,当年先帝,也就是你父皇被隽王软禁深宫之时,老臣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殿下奔逃十日十夜,才敢入村户打尖,不然殿下便要渴死饿死,历经万难才至南境将殿下交给普通农户,并交付金锭给他们,让你安心读书,平稳度日,从此隐姓埋名,取名徐青的。”
徐青叹着气,坐在地上,心知这一时半会自己是出不去的,门外那位更是不会放自己一步,客栈里面的彭玉珊等人应当无事,这彭槐总不至于伤害自己的家人,郑师兄叶师姐应当也是无虞的,眼下出了浅水地界,也不会有塞林军前来擒拿,这彭槐看来也并无恶意,索性就听听这个老头讲故事,看他到底要讲到甚么时候。
彭槐见徐青坐地托腮,忽道:“殿下,老臣讲出殿下的身世,殿下可有疑问?”徐青懒道:“没有,彭老你何不也坐下来,不必这般跪着。”
彭槐见徐青没有要逃走的意思,便转跪为坐,坐到蒲团上接着讲道:“殿下可知你是如何逃出宫外的?”徐青道:“我怎么猜得出,彭老还是快些讲,不要耽搁了良辰吉时。”彭槐道:“殿下说的不错,老臣尽量言简意赅。”又道:“便是你如今的师尊叶掌门,当年冒着被擒之险,寻密道进入宫中,潜入秦皇后,也就是你的生母那里将你从刺客手下救出,说起那晚可真是艰险,也只有叶掌门能亲身体会得了....”
徐青兀地噗嗤大笑,掩面低头,彭槐被徐青打断,问道:“殿下在笑什么?”徐青道:“对不住,在下实在忍不住了,彭老,你编故事还是要斟酌一二的,无需天马行空地东拉西扯,也好让我能安心听下去。”
彭槐微怒,急道:“殿下啊...你难道真的半分都信不过老臣吗?”徐青道:“不是在下信不过彭老,只是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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