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褐布丝帕将徐青嘴角的余血抹去,徐青一怔,而后作礼拜谢,彭夫人道:“徐少侠是叶云派叶掌门的弟子,看来一定是剑法超然,一路之上为我们挡住了诸多祸患,还不知该如何答谢少侠。”徐青道:“夫人客气了,这本是江湖人的职责,当初上叶云山拜师学艺,便是想着有朝一日能下山行侠仗义,如今有了这样的一个天大机缘,徐青倒是荣幸之至。”彭槐笑道:“徐少侠侠义心肠,江湖之中行侠仗义并非是司空见惯的常事,徐少侠能挺身而出护我等微不足道的年迈长者周全,已然是难得,惭愧的是我们乃是北都朝廷中人,只因察觉到了朝廷忠臣的机密,大感杀机微伏,才会毅然决然地辞官回乡,没想到竟还有不知名的杀手来我府中意欲行刺我女儿,实在是天人共怒,好在有你们及时赶到,天道不公,令常行阴诡不公之事的朝廷大臣逍遥法外,却让热血行善的江湖人士奔波流离,惨遭塞林军士的追杀。”徐青道:“彭老可否告知徐青您究竟发觉了甚么不可告人的密情,这般惶恐不安地告老还乡?”
彭槐忽而不语,朝向窗外望去,眉心显皱,徐青不解,上次在彭宅客宴中,徐青便问过彭槐察觉到了甚么,然彭槐东拉西扯,随意糊弄过去,而今已然过了这么多时日,竟还闭口不言,有意遮掩。
彭夫人见场面凝固,便岔开言题,朝徐青道:“徐少侠今后有何打算?”徐青回道:“待到护送你们进入皖南玉笛山,我便星夜赶马回至太湖境属,寻我师父与江湖同道共抵朝梁。”彭槐道:“徐少侠自觉此次江湖劫难可否能转危为安?”徐青道:“北廷塞林虽早有预谋,我江湖武林人士也是处处遭遇险阻,现今已然折损了不少子弟,可江湖武林长达数百年,怎会轻易倒下,那帮塞林军即便使尽了阴谋邪计,也别想着能得逞。”彭夫人道:“徐少侠的一番话,果然不失大侠风度,日后江湖的兴衰存亡,便是要靠似你这等见识颇广的有志之士得以维持。”彭槐道:“徐少侠既有此等见识,老夫便欲问你一句,倘若你自幼生长在北都皇朝,受朝廷纲常伦德的熏陶,如今见到塞林军攻伐江湖,你身为朝廷中人,又该作何择选?”
徐青经此一问,忽而想起了别离多日的赵璃,暗知赵璃身为大梁郡主,本应繁华衣襟,雍容余世,却不甘困居皇城,毅然逃出京都,南下游历多月,与己见面结识。
而后入叶云为徒,却圣意难为,担忧母亲被擒至天牢,因而不得不使计逃脱,后来自身与几位好友上北都寻人。
边阳王赵平却要赶尽杀绝,赵璃难以取舍,却甘愿忤逆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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