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请恕在下不能承先生的情。”
复又将皇子递回。
叶迹扬剑拒接,朝那黑影道:“你若是不放心,当可将小皇子存放在一户农家,待得我与师哥会合后,自会赶上你,到时一起出逃也无不可,总之我绝不会弃我师哥而去。”
言罢头也不回地下坡而去,黑影淡淡望着叶迹的背影,也不加以追唤,当即顺从其意,抱着小皇子速速南行。
位处北都后背的山阴绝壁,早已是军势滔天,却只将寥寥数人围得水泄不通,赵笙手持长剑,剑背剑身皆是血水不住地流淌,自他浸染血污的衣衫缓缓而下,遭受了万人的围堵攻杀,恨不得一步跨过众军士,近在一山之隔的皇城帝都,身处危境的梁帝急需他这般忠诚无畏的勇将护身。
然萧嵩诡计多谋,不仅灌了自己一杯茶,致使体内毒液蔓流,还集结了千余军士将剑阳府洗劫一空,而自身欲行密道进入皇宫,却在山坳间被埋伏在近处的塞林军以及萧嵩本人围困至此。
赵笙不知萧嵩是如何察觉这一进入皇城的密路,只恨自己无囊括星海的智谋,洞察万事的先机,着了萧嵩的道。
此刻万事成空,萧嵩独坐高石,任凭万余塞林挥刀斩向赵笙,手提寒潭香,口中念诗赋,道:“千山飞尽群兽,世间智囊小生,军中无谋弄人心,白头可望今夜欢,手可提杯盏,雍容兼华贵,怎道同出一师门,机缘月下败九天,幸哉,哀哉!”
赵笙闻此诗赋,心知那萧嵩已然是颇为自得,只恨自己没能早日识破他的诡计,多番念及同门之情,总是寄望他能有一丝善念存留。
如今证实了此人已无半分人性可言,暗想着自家府邸中的家眷被屠戮至尽,心中便是一往无尽的自责。
手中长剑不住地挥舞着,体内的裂髓毒愈发地涌动不休,他拼力不使半分内气,可裂髓毒撑不过多久,此刻正是毒性最烈的时刻。
不用内力的赵笙便只能凭与先帝征战杀伐的杀敌经验,与这些身经百战的塞林军刀剑相撞。
而这群塞林迟迟不愿当真将赵笙斩杀,只因赵笙曾是他们的先锋主帅,战场之上威震八方,将本自壮硕健骨的哈赤一族打得七零八散。
军中的威望日渐日胜,即使梁帝登基的第二日便将赵笙的兵符夺去,交给了只会在他身旁逗他欢喜的胞弟萧桓。
终归是毁在了自家人的手中,倒也是颇显他不识忠士的昏庸无度,不过赵笙却是同往常无异,一味地忠君不舍,临危之际仍不忘夜间救驾,可惜被萧嵩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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