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后再怎么自圆其说,定然无法令师尊收回成命。
由是细细思索,朝陆游子道:“师尊为何这般?弟子不过是下山采办,方才回到山中,疲累之下,一时起兴挥剑,弟子时常置台舞剑,也不见师尊这般生怒,竟说出要将弟子逐出师门之语,师弟们瞧着呢,弟子好歹也是太湖派大弟子,师尊不论如何也要给弟子留些薄面罢,似这等可回旋之事,还是私下商议比较好。”
他这一番话虽是发自真意,却惹得众弟子捂笑憋声,陆游子登时斥道:“甚么?商议?今日你便是要当着全派弟子的面,给为师一个满意的解释。”刘生道:“弟子真的是去了山下采办了。”
言罢却见陆游子满脸鄙夷之色,定然是不胜信之,刘生空口无凭,也没有凭据可用。
只得拖时待人,于是张口道:“师尊倘若不信,尽可遣人下山打听去。”陆游子道:“恐是山下村子内的农户早已被你买通了罢。
你心中的肚肠为师怎会不知,自打你记事以来,一惯的好吃懒做,怎地会生了下山采办的心思,定然是去哪里饮酒赏菊,不务正途了。”刘生道:“师尊亲眼见到弟子饮酒赏菊,为何要污蔑弟子?”
陆游子怒道:“为师的确没有亲眼观到,故而让你在此坦白实情,若是还一味编造采办之类得浑事来蒙骗为师,为师定不轻饶。”刘生道:“师尊何以如此瞧不得人,弟子怎生没有采办之意了,弟子自幼长在虚境,为派中后勤尽一份心意又有不可?”
陆游子嗤道:“你再胡说,信不信为师废了你的武功?你若真是下山采办,何以连粮车都不携上一辆,分明信口雌黄。”
刘生见陆游子怒上心头,而自己一时之间也拿不出合理的解释,适才嘱咐剑虚阁的几位师弟,让他们去农户家置办米粮,也不知他们可还听命于己,或是一时慌乱直接归山,又或是还在途中未及归返。
本以为师尊会晚间相问,却不料当着全派弟子质问于己,思来自己已是触及了师尊的底线。
正待将实情道出,却突闻一阵车轮辄地之声,众弟子回身一瞧,见几位弟子正推着辇车往养生台来。
刘生见到几位剑虚阁的弟子,又见辇车使来,登时喜出望外,陆游子见到却是一脸疑惑之色。
他一心只为惩治刘生,总认为剑虚阁的其他弟子皆是受刘生的指示,眼下惊异之余,暗想难不成他们一行人真的下山采办了。
那几位弟子近到陆游子身前,将他们回山之前所编造的遑论,一一道于陆游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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