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行采,那便会磨损药效,事倍功半,须待得晚间气温阴寒之时方可行采。
董绅日仄便至忘忧草处,见药物犹在,整个玉笛山脉,忘忧草值此一株,董绅月余前曾观草多日,见其虽属阴寒,却不易凋落,故而不甚忧急,今日果见其无虞。
于是靠于一旁礅石候待,约过五时,天色灰暗,夜色朦胧,伸手将其自黑土内拔出,忙放于檀木盒中。
立时连夜赶路下崖,若待日升,草经日晒,恐会生枯,约莫三时,近丑时至竹林居村,又行步到家舍前院,知月稀仍在熟睡,便不去后院搅扰,只于前院提先备好药具,勺匙,罐钵,木冲,金盆水等。
外加几味药剂,用作辅味,再取出房内消熔水,去伤丸,洗髓丹等药物助配,将檀木盒内忘忧草取出,置钵内用木冲捣碎,灌些金盆水搅拌几轮。
而后取洗髓丹磨碎放于罐内,并消熔水倒入洗髄粉内,融合搅拌至匀和。
将捣碎草汁灌入一汤皿内,再倒些洗髓水,匀和之后再静置几时,须待得草面呈黑,再放入药炉中添水慢熬。
切须小火,且仅需小刻熬至温和即可,因夜间灰暗,董绅自屋内取灯烛照明,待汁色显黑便将草汁倒入炉内,添一勺清水,于炉下置些干柴,点火轻熬小刻,便取出药汁灌入药罐。
竖日天亮,张月稀醒转,自闺屋内现身,至董绅屋前敲门,却未见回音,忽闻身后传来一唤道:“月稀,你怎起这般早?”
张月稀回身见董绅端来热汤,便随其一道进屋坐椅,董绅将热汤并汤匙放于张月稀身前,张月稀拾勺抿汤,小刻后碗内汤水尽空,张月稀道:“这汤水为何今日这般香甜可口?”董绅道:“里面放了些梅汁,昨日山上携回的。”张月稀道:“你可有采那忘忧草?”董绅道:“已采回,昨夜稍有配制,今日还需上山采撷辅药,用以调制延解汤,大概需三日,三日后即大功告成。”张月稀道:“三日后我便要服下忘忧水么?”董绅道:“不错,临到之际,你可有悔意?”张月稀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不悔。”
二人隔目传情,稍时董绅背篓上山,费半日采得草药下山,午后制药多时,用过晚食,至药房熬制延催药,日复一日,第三日晚间,总算大功告成,安睡一夜。
竖日起身将两味药水携至张月稀房内,待张月稀梳洗完毕,再用过早饭,便将药水递于其掌。
张月稀掌内握罐,迟迟不愿开塞入口,泪视董绅道:“你我相识半载,我本无生念,愿随母去,沉度虚梦,董郎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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