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声传来,摆正身姿,回眸一瞧,却见苑门树立一人,正拍手称快。
紫罗冠衣,锦绣香囊挂于腰间,一手负后,一手玉戒穿指,横于胸前,气宇轩昂,好自雍华。
身旁宫婢作礼,躬身屈住,尽显尊奉。
悄声一笑,夺过来小礼道:“拜见殿下。”
那人自是萧综,萧综浅然扶起赵璃,勾指刮于赵璃粉鼻,笑道:“你既已回都,竟也不告知我一声,如今罪论加身,想必不好受罢。”
赵璃掩笑,拉萧综入厅,侍婢端来茶水,放于萧综桌前,萧综轻饮,放下茶盏讲道:“许多年未见,你可还好?”赵璃回道:“自是好的。”萧综微嗔:“你如今这般,还能算好?”赵璃默思片刻,回道:“这般局势,却是未曾料到的,现下只好听天由命了。”
萧综瞧赵璃忧思忡忡,便偏转言题,回述昔日乐趣,赵璃侧耳细听,眼里满是笑意,二人互自打趣,气氛渐至清悦。
谈及儿时囧事,赵璃言萧综河桥钓鱼,许久未中,自己陪于一侧,颇觉无趣,便自玩自乐,拾起摊边砾石,忽听身后“扑通”一声,回头惊瞧,却见萧综身落水中。
吓得赵璃魂飞天外,只身跳入水中,托捞萧综,萧综接连呛水,口鼻窒息,萧综体重,赵璃使命捞回,到了岸边,萧综躺于滩上喘气。
河桥上小监大惊,急声大叫,顿时滩上聚满人烟,梁帝震怒,重罚萧综,赵璃回府被罚祠堂相跪,一夜方免。
后之赵璃入宫,问及萧综何故落河,萧综旁顾无人,近了赵璃耳畔,轻声讲道:“当日我意外睡着,倚靠桥上木栏,谁知木栏老化,竟将我一并带入河里。”
赵璃听罢捧腹痴笑,全身滚于地上,来回翻动,笑至后处,嗓哑方息。
萧综气如悬河,龇牙咧嘴,大掐赵璃脖子,二人扭打一处,后被宫侍硬生拉扯开来才自松手。
旧事重叙,二人皆噗笑,萧综笑怨赵茹丢下自己独自玩乐,赵璃言那是其自身蠢笨,钓鱼却能兀自睡着,实在滑稽得紧。
二人互自责怪,这般闲叙,日仄渐过,夕阳西下,萧综见天色晕暗,便循礼作辞,赵璃举手送别。
步入正阳殿阁,梁帝立于龙柱旁,目至红漆雕窗处,只见微影划过,萧综身现廊拐处,瞧梁帝视来,步履微快,近身拜道:“拜见父皇。”梁帝温道:“与郡主叙得如何?可有昔日欢愉?”萧综笑言:“初见郡主时,觉之性情稍有收敛,不似往日洒脱,细谈闲聊之后,才知郡主从未变过。”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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