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要不先回屋歇息?”
赵璃恍悟,连道无甚大事。
三时已过,赵璃一直恍惚模样,徐青越发担忧,可也不好明说,只是暗自发愁。
午课已毕,众人皆拿书回屋研习,赵璃徐青也当走于后山,陆云栖付真紧跟过来,陆云栖朗声道:“茹妹妹,我们不如去山里捕蝉玩吧,这几日甚是憋闷。”
赵璃先是未曾理会,徐青提醒后,才待回道:“捕蝉?呃....陆姐姐,我有些累了,要回屋了。”
陆云栖大感奇怪,正待开口,却被徐青拦住,徐青见赵璃走得远了,才朝她说道:“我今日观赵姑娘心不在焉,怕是有心事。”
陆云栖回道:“我说怎这般奇怪,前几日她还拉着我要去山中游玩呢,只因日光太盛,才约定改日再行前去,今日她倒疲累了。”
付真又道:“徐兄,可有问过赵姑娘?”
徐青叹道:“自是问过了,可她不愿告之,便没再问了。”
三人心生奇意,但也不好打扰,只好各回其屋。
赵璃躺身于榻,摇摆不定,她自是不愿回京,可此次她实在出来过久,也不知京中父母如何,又或许京中有何变故。
王清是爹爹的贴身护卫,自小便武艺不凡,除爹爹外,便是王清自小陪己习武,爹爹派此人前来,定是事关重大,恐怕不止是回京这样简单。
思来想去,终无法抉择,一面是徐大哥,一面又是自己的爹娘,若是在山上再待些日子,日后再返京也无不可,可若是此时回京,便再也见不到徐大哥了。
痛定思痛,决心不与王清回去。
晚间,虫鸣鸟叫,窗外明月当空,万物生赖,风声兮兮。
三更已到,赵璃倒水饮尽,杯盏抖动,虽下定决心却总感不安。
不知是何缘故,忽听窗外风声有异,一黑影窜了进来,赵璃立生警惕,那人摘下面罩,面色尤净,是王清无错了。
王清跪地磕道:“王清拜见郡主。”赵璃说道:“你且起身,父亲母亲可好?”
王清起身说道:“不好!极为不好!”
赵璃将王清拉到桌边坐下,急声问起:“怎么了?爹娘怎么了?”
王清忙道:“自郡主离京以来,夫人夜夜忧思,时常以泪洗面,跪于佛堂,睡于佛堂,整日为你祷告。”
说罢提袖拭泪,赵璃疑道:“你胡说甚么,我只不过离家而已,又不是客死他乡,母亲为何如此?”
王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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