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后,庄恕忽然道。
“怎么,今天想要给我讲述一下你的往事?”徐多艺有些惊奇,他确实没想到庄恕真的要跟他吐露心扉。
庄恕点点头,随即将他母亲被陷害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问道:“老徐,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在乎的是什么了。”徐多艺幽幽道。
见庄恕直直望来,徐多艺接着道:“如果你只是要一个真相,其实很简单。以你在国际医疗领域的影响力,想要重启这个案件的调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甚至那些国际上的各种协会巴不得你把这种事情捅出去,说不定到时候再拍个联合国调查团来调查一番,我想为了保住仁和医院,他们没准会自首。”
徐多艺这种推断绝不是空穴来风,从西方国家的媒体对我国的各种造谣便可见意识形态斗争之激烈。
庄恕作为美利坚知名的医生和学者,如果由他发起一个国际调查团,定然是手到擒来。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刀子,西方国家必然不可能把握不住。
只要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仁和医院面临的就是国际舆论的压力,在那种情况下,修敏齐和傅博文也扛不住这么大的雷。
即便他们再想明哲保身,上级有关部门也不可能答应,张淑梅一案不是没有目击者,甚至傅博文自己就偷偷留下了证据防备修敏齐一手,到时候他们当年所做的错事必然大白于天下。
“不行!”庄恕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徐多艺的提议,情真意切道,“我自小就出生于仁和医院,绝不可能亲手毁掉它。”
徐多艺欣慰地点点头,他自是能猜到庄恕的想法,倘若庄恕真要走他说的那条路,庄恕也不必亲自来仁和医院“卧底”苦苦收集证据了。
事实上,徐多艺故意这么讲也是试探一下庄恕,他是绝不可能允许这种向西方递刀子的事情发生的,庄恕的回答并未让他失望。
“那么突破口就还是在傅博文的身上。”徐多艺为庄恕分析道。
“修敏齐其人已经退休,成为了国内胸外科泰斗级别的人物,以他身上的光环,应该几乎不可能亲口承认当年犯下的罪行。
反观傅博文,他仍在任上,根据你的描述,他还贪恋院长之位,哪怕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上手术台,依然为了脸面亲自操刀。”
傅博文两年前做过开胸手术,他不幸成为少数重度慢性胸痛患者。
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暴躁无力,让他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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