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那坐着的和尚摸了摸光头,道:“阿弥陀佛,齐齐大师真神功!能在大师手下最后一次剃度,幸甚!”说着站起来,往山上走去,另三人也紧紧随行,只听那齐齐大师低声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长老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迦叶、摩诃迦旃延、摩诃俱絺罗、离婆多、周利槃陀伽、难陀、阿难陀、罗侯罗、憍梵波提、宾头卢颇罗堕、迦留陀夷、摩诃劫宾那、薄拘罗、阿那楼驮,如是等诸大弟子……”三人渐渐走高,念经声慢慢听不到了。
肖东山打开房门,慢慢走出来,缓缓走到石凳上坐着歇了歇,又找到了刚才齐齐大师扔下的那把发渣看了看,真不是梦!他一向颇有些自负,知道自己的武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日后在武学上必有一番建树,这份骄傲有时正是自己面对各种困境时刚毅无比的源头,那时他会想,我就是最出类拔萃的人,就该我面对最难的局面,我生来就是能别人所不能!没错,骄傲使人刚毅!但此时这份骄傲突然如被齐齐大师揉碎的发渣一样,轻轻地扔到了草丛里!原来自己如此渺小,就如一只蝼蚁不知狮虎的雄健一样!
这份摇撼在他心中鼓荡良久,终于慢慢平静。
他站起来打量自己昨夜所睡的地方,原是山腰依山所建的三件禅房连在一起。往来路一看,远远的看见山下那十多间瓦屋围在一起,原来这里离那日晕倒地并不远,再往去路一看,远远见高山上似有一座道观。
他心里惦记着离离,想着上去看一看,问问别人离离到底怎么样了。于是往上走,走得十多丈远,脚软无力,停下来了休息一会,再继续往上爬,抬头看那道观,却看不见了,原来是树木遮住了。正要再试试,昨天那道童从上面飞也似的跑来,一把拉住他,直跳脚,很气愤的样子,意是责怪他没有好好休息。他拉着肖东山的衣襟往下走,肖东山看自己要爬上去确实不易,只得随那童子下来回房,那童子伺候他洗漱、饮食不提。
又过了一夜,天一亮,肖东山洗漱毕就朝山上而来,他自感比昨日又好了许多,双腿不再发软,虽爬高还有些吃力,终究还是爬了上来。道观也不大,也无铭牌匾额,顺着道观旁边的小路看去,原来还有一条道往上而去,不知上面是否还有房屋。
进了道观,刚一进院子,远远看着一道人站在大殿的门前正在仰望天空,晨曦照在这道人的身上,道人就如融在阳光中一样。肖东山一进来,这道人也不回头,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