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着实……」
赫连决忽感眼前一片恍惚,半晌他才指着桌子上已经放凉的血,说出的话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你看那些血,那些……那些都是含有舍沙果药效的血,为何不能救她?!!」
「王上,舍沙果是有起死回生之效,用过它的人血液中也的确会有些药性,但那血只能算是上好的补药,与舍沙果的回春之效着实有着云泥之别,若是狼王神保佑,那血也许能保王后一条性命,但……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
「但是王后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了……」
赫连决的双腿有些不听使唤,他向后退了几步,扶住手边的桌角才站稳脚跟,他不愿相信这个结果,连着传了六位大夫,不管是民间的医者还是军医,给他的都是相同的结果。
赫连决遣退了营帐中所有人,他瘫坐在司南月身旁,她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赫连决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帮她擦去。
如今他已无后顾之忧,司南月也如同她曾许他的那样,无论生死,永远留在了他身边。
他心中所愿都已实现,本该是开心的,
可他却如同失去了所有,整个人颓丧不堪。
赫连决就像曾经对司南月保证的那样,将司南晨以新王的身份遣回了泽露城,也许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能稍稍好受些。
也是从那日之后,赫连决没有再出过司南月的营帐,他一直陪在她身旁,期望着哪天奇迹也许会出现。
终于,乌朵兰德看不下去了,她喝退帐前守卫闯了进来,一看赫连决如今萎靡不振的样子,火气瞬时就上来了。
「玄弟,你到底在做什么?如今我们大获全胜你不班师回朝也就罢了,还放虎归山,将司南晨送回了泽露城,就算他如今只是个处处受限的傀儡城主,可也难保他不会再弄出乱子,你这个样子,让阿姐如何放心?!」
对于乌朵兰德的质问,良久,赫连决才背着身冷冷问道:「那日刑场之上,可是你派人做的机关?」
「是!」
「那日我在城外围剿司南星与江霁风时,也是你支开了看守南月的侍卫,将消息传递给南月?」
「是。」
「江霁风的眼珠也是你派人给了南月,导致她早产?」
「是,除此之外,我也下令给产婆,让她们无论如何,都要让司南月死在产床上,可惜,被你阻止了。」
乌朵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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