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燊和聂景龙离开了祈年宫，商帝留下了秦松陪自己喝酒聊天，共议国事。
“你说，这一次动手的人到底是谁？”在两个情报头子离开之后，商帝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了起来，面带怒色，问面前的秦松。
这一切地发生被商帝视为大辱，在自己地统治之下，竟然有人敢公然违抗自己的旨意，这是对他的侮辱，同时也是对他地挑衅，他身为帝王，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人或势力存在，否则的话，日后他还怎么统治这个王朝，他的威严何在？！
秦松当然理解商帝陛下的心理，只是这种事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也不能乱说。
他摇头苦笑：“陛下，这事排除了龙翔于天和虎卫、鹰卫之后，臣是真的不清楚是谁在搞鬼。这种事，还是得朱大人和聂大人出手，他们才是追查情报的行家。”
“他们……”商帝摇了摇头，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也不知道是仍然在怀疑那两个情报头子，还是对他们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秦松见此，双手捧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敢继续往下打听，虽然他已经是陛下的心腹臣子，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糊涂一些的好，就比如眼前这个问题，陛下对情报头子们地态度如何，这就不是秦松能打听的事情。事实上，依着他的身份和地位，甚至不与那两个情报头子接触才是最好的。
商帝沉默着，秦松却不敢一直沉默下去。他装死固然很不错，可是他不能让陛下胡思乱想下去，他之所以下朝之后听到消息后，就冒着风险赶回宫来劝说陛下，不就是为了稳住朝局吗？大战在即，若是朝局不稳，君臣之间闹出一些矛盾来，是绝对不利于大战准备的，甚至一个闹不好，还会影响军队的士气。
之前将审判戚荒的案子移交给大理寺审讯，不就是出于这种考虑地吗？若是这件事再影响了朝局，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秦松虽然想要做一个权臣，可是他也想做一个正面形象的权臣啊！
秦松心里悄悄吐了口气，提起精神来，对商帝说道：“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朱庆燊、聂景龙二位头领虽然近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不甚良好，但也是情有可原地，毕竟近来的事情繁多，而他们手底下的人太少了，精力消耗过甚，自然有很多事情就办地不如意。不过这些年来这二位头领做事一向都很不错，臣认为，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充分信任二位头领才是。相信陛下从见到二位头领起便没有训斥他们，也说明陛下心底依然信任二位头领地。”
秦松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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