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来,不由冷声反驳,“是郯家收留了我,我也一直很感激,但是那个人是奶奶。”
“那也是我去带你回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那么讨厌我,现在这算什么?”终是忍不住,乐音烦躁的质问。
被乐音问的一滞,郯之安义正言辞吐出一句,“能是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你忘恩负义!”
“那怎样才不算忘恩负义,像五年前一样,当个不知道疼,不知道累的白痴,供你和你的狐朋狗友耍弄玩乐?”
想到那时候的生活,乐音简直不敢相信,到底是有多廉价悲哀,才会那样委屈的,任由那些人消遣!
陡然听乐音提起五年前,郯之安瞬间没了言语,以前没觉得,现在回忆起来,他一度怀疑,那样残忍的人怎么会是自己。
两个人都不敢相信,回忆中的人是自己,只可惜方向不同,角色也不同!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怀念那个曾经的姚乐音?”嗤笑出声,乐音表情满是嘲讽。
条件反射的反驳,却只有干巴巴的三个字,“我没有。”
“没有最好,曾经的姚乐音,早就已经死了,埋在五年前那场夜里,现在的姚乐音,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希望郯少爷再见到我,即便不能装的不认识,也请和以前一样的冷言冷语。”
感受道乐音语气中的冷冽,郯之安着实慌了,“姚乐音,你别不识好歹。”
脱口而出的话,连郯之安自己都听不下去,那么多年他甚至想不出,他对乐音做过什么善意的举动,哪里来的好?
手紧紧的握成拳,乐音隐隐发抖,“说的没错,我要是能识好歹,怎么会惨成那个样子!”
“五年前,那一天我和心澜……”
打断郯之安的话,乐音戏谑的开口,“五年前?如果你知道那一天,我失去的是什么,我猜你现在,绝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倾盆大雨的夜里,狠狠的摔倒在大街上,她遇到了苏铭韩,十八岁如花的年纪,她第一次放任自己,从未经人事的女孩,一夜之间变成了女人。
醒来之后,身体的凉意,和满身暧昧的痕迹,猝不及防的闪进眼里,谁能想象的到,她当时满心的迷茫和彷徨,她失去的不只是第一次,还有十八岁的自己。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深深的看向郯之安,乐音眼眸中复杂难明,如果不是那一天,也许不会有安安康康,更不会认识苏铭韩,也许她会一辈子,蜷缩在郯之安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