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为什么不可以?”
眼前笃定的眼神,让南明煦一愣,“为了孩子,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绑在一起过一辈子,这样像话吗?”
挣脱开手臂的禁锢,乐音冷冷丢下一句,“那也是我的事情,我先走了。”随后便走了进去。
其实乐音知道,南明煦是为了她好,可是不是每件事都是选择题,对的错的,有固定的答案供人选择,而且她和苏铭韩的事情,没有答案供她选择。
脑中隐隐回荡着南明煦说的那句话,为了孩子,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绑在一起过一辈子,这样像话吗?乐音问自己,你这样像话吗?可惜没有答案。
进房间疲惫的打开灯,就见苏铭韩坐在床上,吓了乐音一跳,接着是冷漠的声音响起,“你现在的表情是害怕,还是心虚?”
面上嘲讽的表情,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分外刺眼,乐音无奈,“大半夜,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这样坐着,正常人被吓到,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吧?”
“不是心虚吗?”
眼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乐音不由嗤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也知道现在大半夜了,一个有夫之妇,和男人约会到这个时间,被自己的老公抓个正着,心虚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天知道,看见乐音在楼下,和那个男人拉拉扯扯,他费了多大的心神,才能忍住不下楼,去杀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南明煦,就不会有现在的姚乐音,乐音怎么会容许,有人在她的面前,这样说南明煦,当即怒道:“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听着乐音居然维护那个男人,苏铭韩豁然起身,一把拉过乐音,不顾怀中的挣扎,冷然开口,“是你做的太难看,姚乐音,你似乎忘了我警告过你的话。”
挣扎不开,乐音索性不再动,抬头看向苏铭韩,眼中带着凄然的戏谑,“有夫之妇?那么有妇之夫怎么做,才叫恶心呢?比如和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在大堂不知羞耻的抱在一起?”
放开乐音的手臂,苏铭韩眸中复杂,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
挫败的垂下眼睑,乐音宁愿苏铭韩如刚才那样,一副趾高气昂的回绝,“怕被知道,就应该避讳一点。”
虽然事情不是乐音想象那样,但是苏铭韩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姚乐音,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
只是一个简单的决定,终是伤了乐音的心,她之前还有期待,只要他说,不管是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