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掉眼泪,可能是被桑进宝给吓的,桑进宝要是真的死了,那她就得一个人带孩子,好在她膝下有儿子,沈三娘轻声安慰,不多时,就听到了桑进才和黎大夫的声音。
熊氏要出去,被沈三娘按在床上:“你还在坐月子,不能见风,我出去看着,你好好带着孩子!”
邓氏被惊吓过后,好像好多了,桑老头还没能回过神来,邓氏招呼黎大夫给看伤口。
桑进宝右腿膝盖以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的膝盖也被重物敲碎了,黎大夫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个伤,你们最好送到镇上去了,我看不了!”
邓氏皱着眉头:“黎大夫,之前乐乐的伤也是你给看好的,你也给看看吧!”
黎大夫看了看邓氏,又看了看桑老头,他对桑老头说:“老爷子,我能耐有限,如果你们一定要我看的话,我只能尽力,当时我给乐乐那孩子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我尽力!”
桑老头点点头。
黎大夫将伤口处理好,用药包起来,将小腿用支架裹起来,才擦了擦汗水:“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唉,以后这只脚怕是保不住了,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伤成这样,能保命就不错了!
这天的桑家气氛十分压抑,桑进宝一直昏迷着,下午还发起烧来,桑老头吓得在屋里抹眼泪,邓氏沉着脸:“哭啥?这都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谁?我们桑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一辈子也没出过他这种人,他厉害了,敢去赌钱,怎么不叫赌坊的人打死算了,沾上赌钱,将来能好得了?”
桑老头狠狠瞪了邓氏一眼:“他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不说话?”
邓氏冷哼一声:“凭啥啊,我说错啥了?都是你惯的!”
桑老头不想跟邓氏说话,他去叫桑金花给桑进宝擦拭额头。
“爹,三哥醒了,要是赌坊来问我们要钱怎么办?”
桑老头愣住了,邓氏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怎么办?他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呢!我的天老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个两个的,恨不得逼死我算了!”
桑进宝发烧,桑老头和邓氏忧虑,他们担心赌坊的人找来怎么办。
下午桑进才从镇上回来,他沾沾自喜:“我今天挣了五文钱,五文钱啊!”
范氏没有理会他,而是指着上房:“五文钱?那你赶紧给爹娘送去吧,老三去镇上赌钱,被人把腿给打折了,现在人还昏睡着呢,不知道能不能醒!”
桑进忠的心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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