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慢慢改变。
方才林毅的话，林震方全都听到了。
他也没想到赵康竟然敢派人杀林毅，而这其中缘由也不难猜测。
但令林震方最在意的还是林毅的源丹，林毅自己说是白色的源丹，可在林震方探查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对于前后古怪，再加上林毅如今确实是初源境九品，林震方不敢再多想其他。
如果他的举动加重了林毅对林家的恨，那么林家或许有一日便会毁到自己的手里！
林天熊的脸上还有刺痛，看着父亲的神色，他安慰道：“爹，放心吧，您毕竟是他的爷爷。”
“唉，这个称呼，太沉重了…”
摇了摇头，林震方离开了祠堂，不知心中滋味如何。
林天熊抬头望月，亦是满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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