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看着顺利回来的几人，连连点头，“这次虽然失了面子，但得了里子就好。”
他目光落在史蒂芬周和甘子泰两人身上，虽然损失了灶君神位，但是借助灶君神位分裂，史蒂芬周夺取了最多的灶君之力，再加上林默生几乎倾尽所有的善功，他只需要闭关一次，就能够轻易将【幽冥开祭真君】之位推升到金仙层次。
而甘子泰更是借助这次机会，直接证得了金仙，而且还是掌握混沌之道，融合了多种道果碎片的金仙，如果再加上系统赋予的种种天赋，已经不亚于当初封神之时的杨戬了。
两人都有极大的可能性证得大罗金仙。
最重要的是，玉帝那边也没有得到灶君神位，只不过将东岳帝君黄飞虎推了上去，只不过黄飞虎已经选定了泰山府君这条道途，他几乎不可能证得大罗道果。
这样看来，还是自己这边赚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露出笑意，反而神色复杂。
茅衷皱起眉头，“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和众多大罗金仙只看到史蒂芬周引爆灶君神位，贯通太皇天和诸天之后的场景，至于之前的战斗，因为太皇天被封锁，所以大家都没有办法窥探。
“还是让阿生说吧。”
史蒂芬周虽然能够猜测出大概得原因，但林默生知道得肯定比自己详细。
林默生思考了一下说道，“西方上帝借助打神鞭脱离了一点自身矛盾的状态，玉帝借机融合了一点全知全能之力，演化出大罗天虚影。”
这句话包含的巨大信息，让茅衷都暂时愣住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玉帝选择和西方上帝联手？”
虽然这并非不可能，当初西游之时，为了对抗天庭日趋强大的道门势力，祂都选择偏向佛门，如今再选择西方上帝也有理可循。
林默生微微摇头，“应该不是联手，而是各取所需，我原本以为只有我会拱火呢，但拱火这件事大家都会，而且别人段位还比我更高。”
说到最后，林默生的语气带着点自嘲，一直以来，和西方上帝关联的事情中，他都觉得自己是占据主导权的一方。
因为西方上帝本身陷入矛盾之中，所以无法主动出手，只能够靠别人推动封神。
但这一次倒是给自己好好上了一课，看似西方上帝给自己种种便利，甚至帮助甘子泰和史蒂芬周摆脱危机，但却在最关键的时候，顺势和玉帝达成了交易。
祂获得了更多的自主权，而玉帝获得了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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