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性命老夫并不在乎,杀了也就杀了,不杀也就不杀,不过既然逮在了老夫的手里,又岂有轻易放了的道理。先前江畔西楼,你我算是打过一场,老夫心慈手软并未收了你的性命,可恨的是那离人简说留你有大用,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老夫才是撒手叫你下了西楼。”
徐秋扬眉,不卑不亢问:“是因为在下把玩了那匹枣红大马,就好比玩弄了你的姑娘么?”
巡一剑讪笑,“不错呐,这一批枣红大马陪伴老夫多年,走南走北,吃了不少苦头,早是与我姑娘无异,所以今日你难逃一死。”
“难逃一死,好个难逃一死。”
徐秋撩动了凌乱的发,抽出青石剑鞘,剑指那匹枣红大马,一字一句道:“不妨,你我赌上一场,就拿这青水宗的安危与那一匹枣红大马作赌注,实不相瞒,你视这枣红大马若珍宝,在下也将这青水宗上下修士视若家人。”
“敢否?”
徐秋一句有如隔窗闷雷,将这在座的修士以及几位道貌岸然的前辈听得都是一震,年仅不过二十的少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不是胆大妄为,也并非是视人命如草芥,要知道若是败了可是背负了一宗的骂名,这位少年为何敢如此?
徐秋一句之后,郁孤剑上的修士无一不是鸦雀无声,其实各位都是清楚,哪怕徐秋不来解救,横竖也是一个死字,妄想这位老儿放由一条活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巡一剑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摇头摆尾的将这剑上的小辈给挑起,笑问:“当真?”
徐秋戏谑,“不敢?”
巡一剑:“求之不得。”
说罢,巡一剑将这一剑的小辈丢给了公羊玉,交代道:“此子与我过节,这条命就由老夫先行收下了。”公羊玉闻言谄媚一笑,斜视虞山吴,又将这满宗的修士交往了虞山吴手中,声道:“杀这小辈,你在行。”虞山吴没心没肺哈哈大笑,拱手这位巡一剑,“这位道友,稍后可是下手轻些,可别一剑就了结了这厮的性命,定是要好生的折磨一番。”
巡一剑拱手回道:“一定。”
巡一剑手提郁孤剑,一步一步往徐秋这方行来,后者却是笑道:“不妨将你这马儿给好生的洗上一洗,稍后在下赢了可是要将这一匹为非作歹的马儿给烤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真是个罕见新鲜事,天池三宗究竟是怎么了,几位返璞老儿竟对这一位乘风下游的小辈死揪着不放,这算甚修行的是世道?巡一剑听了徐秋这么一句,当即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