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仇大恨。若是南山道友信不过在下,也可叫这贯丘前辈施展手段,吐真言的本事,就似那日灵璧凉府一般。如何?”
一句之后,贯丘元洲却道,“此事与老夫无关,老夫才是不会动手。”
天池邪人贯丘元洲果然名不虚传,说一就是一,说了不掺和今日事,那就是不掺和。
说罢,贯丘元洲竟是飞身下了木板舟,寻了那片芦苇荡,择了一根极细芦苇,当真作了看客。
虞山吴瞧见之后与公羊玉相笑,声道:“雪南山,何去何从,选罢。”
“若是不交人?”
“若是不交人,简单,殃及池鱼。”
虞山吴一指千里开外一座山头,“讨伐青水宗,将那徐秋小儿与这常断更一并杀了。”
雪南山闻言微微皱眉,与西北方的池余投了一眼,后者如是蹙眉,显然对于青城门自家的那位师傅究竟来了此地与否,也是不清楚。不过苦逢春的交代依旧历历在目,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但凡此子有了杀身之祸,可先斩后奏也要将此子给保下,池余是个听话的好徒儿,哪怕起初瞧不出这位少年究竟有甚过人之处,也将这草鞋少年的安危放在了首位,更别说如今知晓这少年的过人之处了,当即出声,“我青水宗之事何时由得你二位外人指指点点,哪怕当真与这楼三千有甚勾连,也轮不到青木、青山来教我青水宗做事,若是怕祸及自身大可往这青城门走上一趟,将我青水宗给禀告就是,何须在此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又或说两位是别有用心,惩戒楼三千是假,贪图我青水宗山水是真?”
公羊玉敛眉,当初就是这池余三言两语拦下了自身,还未问罪于她,她倒是又出声,公羊玉阴冷说道:“一派胡言。今日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花榜之前,虞山吴之所以早雪南山一步,正是与这公羊玉相商这事,至于商榷了什么法子,正是当下所言,简而言之,其一,公羊穿水定是做坐稳小辈第一人的称谓,其二,青水宗勾连楼三千,徐秋与之勾连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哪怕青城门前辈来此也没甚诟病可言。至于贯丘元洲完全是意料之外,不过好在贯丘元洲是个怪性子,不掺和这事。其实,公羊玉只是在乎这小辈第一人的称谓,皆此称谓入了青城门,再获那位骑驴老神仙的青睐,至于青水宗得失,并不在乎,不过谁知常断更竟是如此骁勇,将穿水给败了,故而这位老妪才是如此大动肝火。
雪南山一宗之主,自然是要为这一宗山下修士安危着想,与之交谈不错的贯丘元洲不管事儿,至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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