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名而已,青水宗有池余在此,从马还能走远么?离人简与这从马对视一眼,两位并未说话,往日历历在目,如今却已是陌路人。离人简腾云而起,位于这三宗小辈中央湖上,讲这花榜争席的规矩,毕竟这些小修士都是头一遭来此,对这花榜争席究竟是怎么个流程也不知晓,听他有言:“三宗小辈,花榜在即,老夫来与各位说一说这花榜争席的规矩。”
“青石切磋,入水则败。不论生死,站者为胜。往日恩怨,一并了了。若是不敌,可跳入水。落水之辈,不可再敌。违背规矩,格杀勿论。”
寥寥数字,将这花榜争席切磋的规矩说了清楚,离人简续问:“各位小友,清楚了?”
满座唏嘘,全因为不论生死这么一句,这些小修士哪个不是贫苦出生,哪里杀过人,遇见过生死,这时候一听争席的时候可不必顾忌生死,一时间已有了不少的修士打了退堂鼓,有人贪生自然也是有人骁勇,三宗只见的恩怨虽是明面上瞧不见,可这暗流涌动呐,许多修士都是私底下结了梁子,难免有杀人之意,这个时候最好不过。
忽有一小辈出言询问,“当真可杀人?”说此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顾辞舟身旁的常断更。
常断更起身挥大袖长袍,丝毫不畏惧这位断臂、齿发俱落的离人简,引来了许多目光,无一不是轻询问:“青水宗这位是何人?怎能如此无礼,与离人简前辈这般说话,没大没小。”另一小儿附和,“青水宗,乌合之众罢了,前些日子不还是出了一位登徒徐秋么,这一位无礼有甚好奇?”
“杀了就是杀了,惹来甚众怒?若是自家门生不服,可上青石邀上一打就是。花榜争席,讲究个争之,各位也是知晓,花榜十位可是能入三教青城门,从此平步青云。”
常断更嗤笑,摇头晃脑,风流倜傥的很,径一指青山宗几位粗俗的修士声道,“离前辈恐怕是会错了在下的意,这几位肥头,好似猪头肉的修士,对在下青水宗的姑娘们是垂涎已久,实在是惹人不喜,在下是要问不上青石可否杀人?”
惊世骇俗,少年向来如此,语不惊人死不休,此间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为的就是叫这些瞧不起、贬低青水宗的两宗修士们知晓青水宗也不是泥菩萨,不是好惹的。至于一句之后,青山宗那几位肥头修士是何脸色,才是不管。
离人简闻言一愣,“小友如此轻狂,随处杀人?”
常断更讪笑,“在下不才,死人堆里长大,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久了,说起话来难免有一股戾气,前辈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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