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极刁角度顺劈而下,势必要将这千尺一指给劈砍。
小道士口中沥血,却是狡黠一笑,搬山之力猛出,千万斤的力道,生生将这虞山吴的一指给环抱,再是叱喝:“迎春剑道,一剑凋千花。”
活脱脱一位失心疯的草莽之人,明明是一位斯文人,此番却蛮横的很。
虞山吴知晓了这意味的意图之后,又是一掌猛入小道士这方天地,穿林打叶,一掌呼啸而下,满山松竹潦倒一片,山头足足削了三分下。与此同时,青石剑鞘已是斩下,固若金汤又有何用,在这青石剑鞘下与那清水豆腐又有何异?
一声长啸。
一声呜咽。
三息。
息事宁人。
猪头山上那位停起大肚皮的虞山吴,两手负背,与这满山的修士叫骂一句:“明日但凡败了之人,切肤断指!”说罢,满山修士不敢耽误,往自身屋子修行去了,偌大青山宗千百修士,此间却是针落可闻,没有半点声响。
虞山吴两眉拧至一窝,宽大的道袍后却是滴答滴答,青红一片的脸色委实不好看,转头望向了猪头山下,山下狼藉一片,瞧不见小道士的身影,虞山吴并未追赶而下,转身往最高一处的茅草屋去了。
阳春白雪,有一少年依在水凼旁的碎石上,拼了命的饮水,手捧清水好似不能止渴,最后干脆将这头儿都给埋在了水里。体内山河一片狼藉,翻江倒海,虞山吴这最后排山倒海一掌可真是了得,若不是在紧要关头,徐秋孤注一掷将这龙象搬山齐出,此间恐怕已是个死人了。
少年绷紧的身子终是缓和了下,啪嗒一声,浑身倒在了清水中,望着青天白云悠悠,自嘲:“好在天地三清将那虞信然给困住,叫那老儿误认鸿蒙紫气极盛,否则,再是借来十条命,也是十死无生。”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草草以这么一句收尾。
青石圣体。
落仙不定诀。
迎春剑道。
徐秋嗤笑:“狗日的虞山吴,老子想死怕都是难呐。”
调稳内息,少年陡然从这水中一跃而起,轻咳,念叨:“有惊无险,待从头,收拾旧河山。”
落荒而逃岂能是徐秋的作风,只见少年一抖两手,摩擦,遂是抬眼北边枯山,凛然一笑。
青山宗最高一处的茅草屋前,虞山吴叩首求见,却是始终求不见草屋之中的虞信然,还当是这爹爹顿悟,到了这关键的时候,不敢声张。再瞧这茅草屋子中的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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