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是能摘取这第一人的称号,就将你放回这青木陵,如何?”
马宝过一问这话,当即两眼一大一小,挑眉问道:“当真?”
徐秋闷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偌大的青木宗可是乱了套,凭空多了一位地位堪比公羊玉的风尘老妇,满宗山下的修士纷纷是不解,不过也是无人敢入这青木殿去问上一番其中秘辛。
公羊玉将这青木殿门窗紧闭,正在回味方才马宝过的一番话,开山老祖夜观天象,青木宗撩拨了一位天道眷顾的少年,会是何人,难不成真是那青水宗的徐秋不成?另外,青水宗那位使剑的小姑娘曾言三宗出了一位罕见小辈,难道也是那徐秋不成?不过,不出一息,公羊玉已是将这个念头给否了,喃喃自语:“公羊穿水,小辈第一人,吾儿才是那天道眷顾之人,否则如何也是对不住王鸠一番苦心。”
青木殿外,徐秋干脆一步踏在了青木殿最高一处青瓦上,往下猛呼:“青木宗上下修士得令,从今往后,男女修士必须成双结队出入,不论是修行或是睡觉!修士么,讲究长远,这一规矩为的正是这去青木宗的长久考虑,但凡是一年以内可生出一位胖小子的,重重有赏赐!”
上下千百修士齐齐一惊,其中自然是有修士不应,回道:“你是什么人,凭甚对我等呼来唤去,青木宗主子只有一位,那就是公羊宗主。”
话音不落,老妇已是一剑封喉,这位与之叫嚣的修士当即命丧黄泉。徐秋明白一个道理,杀鸡儆猴的道理,尤其是在这树立威望的时候,杀了也就杀了。
“这位前辈,可这男女有别。如此一来,始终是不太稳妥。”
徐秋闻言,嗤笑,“胡言乱语,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老话不曾听过么?”
小儿又回,支支吾吾,有些为难:“在下虽是男儿身,却是不喜这女子呐,如何睡觉么。”
原来如此,敢情这是一位有断袖之瘾的少年,徐秋若有所思,有了主意,大开大合挥袖袍,吩咐道:“在下也不是不讲人情,既然如此,咱们就好生的盘道盘道。”
“男子立左,女子立右,男女不分者立中间。”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将这事儿给办了。各位挑选罢,若是双双瞧对眼了,即刻立地结为夫妻。”
“如此好事,不妨就叫非诚勿扰吧。各位道友,还在等甚,免得到了最后剩下一些歪瓜裂枣与臭鱼烂虾,相互抱怨。”
起初这些修士还是有些别扭,不过既然执拗不过这位老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