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看剑!”
这位倔强却是心善的少年还是从未遇见过这等伤天害理的事,难免迟愣了片息,回过神时,手中长剑再是难忍,当即抽出,一指老翁,问罪。
一剑穿去,老翁不怒反笑,此剑要取老翁性命,老翁却是不急不忙的微微侧过了身子,如此刁钻的一剑就这般躲了去。
不多时,老翁怀里的这位酒客已干瘪,脸色煞白,被老翁随意的丢掷一旁,难怪满堂的尸首却是瞧不见半点血流,敢情尽数被这老翁给收了去。
头顶黄竹斗笠的这位老翁,眼下并不瞧意欲杀他的这位少年,而是“咳咳”两声,将方才的瓦罐给取在了手中摇晃了好几番,遂竟是痛饮了一口,瞧他喉间攒动,好似一口足足喝下了十斤。
“啧啧,稍微欠缺了一些,四十九位男子,四十八位女子。”老翁自顾自的呢喃,忽,这厮斜视提剑的少年,狰狞一笑:“眼下一位少年,门外两位姑娘,恰好可凑五十男子,五十女子,如此甚好!”
说罢,老翁一提案上长剑,刀口舔血,一指少年模样的杨天,喃喃道:“多谢一番好意,在下就不客气了。”
老翁手持一柄类似羊肠一般的剑,弯弯曲曲却是细长无比,另外惹人注意的是这老翁持剑一手仅有三指,而就是这不起眼的三指所使出的一剑乃有万夫莫敌之勇,剑还不至杨天身,戾气已扫杨天去。
“糟糕!”
常言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句话没有什么诟病,只是不适用在这少年意气的修士身上,例如这位杨天,看似先前一剑于清水都可挡下,自身想必也不在话下,故而入门来,亲力亲为,意欲将这一位出言不逊的老翁给教训一番,谁料入了门后才是身不由己,哪里是这位老翁的对手?
老翁一剑有如池中鱼,往来翕忽,倏尔远逝,哪怕这位杨天也是一位九段上游的使剑好手也是难敌这老翁一剑。老翁自始至终未动弹半分,光凭这一剑就已叫这少年破绽百出。
少顷,少年已是体无完肤,不知是这老翁剑法就是如此还是有意玩弄,分明可以一剑了之却是分了三百多剑,割之,碎之。杨天这时候已是无回天之力,哪怕有心避闪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干脆直截了当的迎上一剑,“咻”,一剑穿膛过,老翁有如游离此地的残魂一般,悄摸无踪迹的将这少年给接往了怀里,只是这一剑并非抽出,依旧是温和一笑:“怎么,在下的马儿好么?”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